就在安德鲁用拘束带把麦克的分身固定在小腹上的时候,唐纳德注完了那100ml的甘油,并又重新把灌肠器装满了。

“这让你快乐吗?”安德鲁拍了一下他的臀部问:“以往那些受害者都分别受过这样的折磨,我们有时候给他们灌肠,有时候鞭打他们,但是这些我都会用在你身上路易,你要永远活在对那些死者的羞愧之中,因为你过分的正义感失去了唯一可以为他们报仇的机会。”

他毫不愧疚地揭示自己的罪行,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唐纳德把接下去的100ml甘油也注入了麦克的体内,他用一只手阻塞着肛门,另一只手迅速地从箱子里翻出一根粗大的àn • mó • bàng ,那可怕的东西周围覆盖着一圈凸起的颗粒,比正常男人的yīn • jīng 都要粗得多。

“用这个好吗?安迪?”

“很好,你选得好极了乔尼,这会让我们的路易宝贝很痛,非常痛。”安德鲁把嘴唇凑到麦克的耳边低声说:“但是我说过了,让你很痛,就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唐纳德受到了鼓舞,他把手指移开一点,用那个àn • mó • bàng 尖端的guī • tóu 对准了麦克的xiǎo • xué ,他在那里摩擦了一会儿,已经有些甘油从穴口里流出来,唐纳德感到麦克的下面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地收缩着,他笑了一下,忽然一鼓作气地猛力顶了进去。

一瞬间,大量的鲜血混合着甘油液体从麦克的hòu • xué 里疯狂地涌出来,他的上半身剧烈地扭曲,张开的双腿紧绷着,那粗大的仿制yáng • jù 在他注满了甘油的直肠里肆虐,每一颗突出的硬粒都在摩擦着那柔软的肠壁,并且由于挣扎的动作反而变得愈加明显,他因异样强烈的痛苦而旺盛燃烧的青春肌体剧烈摩擦扭动着,在挺出的胸膛、收紧的腹部上反映出一种殉教者般的凄美和绝望来。

唐纳德简直看呆了。

他吞了口口水,几乎都没有听见安德鲁在叫他。

安德鲁用超级冷静的声音说:“乔尼,把我们的路易抬到椅子上去。”

唐纳德以一种木偶般被操纵的动作帮忙把那具扭动着的身体从地上抬起来,放到一张有着钢制扶手的木椅上。

麦克忍受着腹中的绞痛,从未抵达过的深处被不断地冲撞着,当他的双腿被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臀部接触到木头座面的时候,全身的重量几乎都被那个尾端露出在他肛门外的àn • mó • bàng 所承受了,下沉的力量把它顶向更深处,麦克发出了无法忍耐的呻吟,他几乎把口塞的前端咬碎。

“痛么?”安德鲁把手伸向他的脑后,慢慢地松开了他眼睛上的眼罩。

一大片模糊晃动的影象争先恐后地出现在麦克的眼前,他的视线无法聚焦,但他知道安德鲁就在他面前。

“求我饶了你,路易,对我说你屈服了,我立刻就让你解放。”

他又松开麦克的口塞,等着他求饶。

“我在等着,路易,那个箱子里还有很多东西你没有试过,只要对我说你输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麦克浅绿色的眼中的确布满了痛苦的痕迹,但是他瞪视着安德鲁看了很久,忽然用力吐了口口水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安德鲁的手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把那个刚刚凝聚起来的愤怒眼神打断,令他重新涣散起来。

“精彩!”安德鲁收回自己的手,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唾液:“我们继续……”

他调整好麦克的坐姿,把那根粗大的假yáng • jù 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但到了一半的时候又狠命地推了回去,没有口塞的阻挡麦克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痛呼,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用力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安德鲁反复抽插了几次才把那东西拿出来,200ml甘油瞬间随着拔出的yáng • jù 喷薄而出。

唐纳德望着麦克那松弛着的xiǎo • xué 忽然说:“安迪,你别玩得太过火了,我还不想让他这么快死,我们得在这里呆上好几个月,你应该留着点乐子以后再玩。”

“我知道,所以我要先让我们的警官先生先适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