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即使天亮也不会被人发现。

她迅速地关掉店面,把卷帘门也放下,然后匆匆地走进地下室的通道。

昆廷把艾伦放在露比的沙发上,血还在不停地流,瞬间染红了皮革的表面。

露比跪在他身边检查他的伤口,他先拿掉湿透的白布再仔细看里面的情况。

“朱蒂,去把药箱拿来。”

“好的。”

昆廷站在一边问:“要我帮什么忙吗?”

“你会针线吗?”

“不会。”

“那你就帮不了我,不过去准备热水,还有去找个打火机来,随便去哪儿找,火柴也行。”

露比说完回过头来望着艾伦失血的脸,在他的血流光之前动作要快。

“感谢上帝,没有伤到要害。”

朱蒂把药箱拿来后一直看着露比:“你要替他取子弹?这不行,他需要输血!”

“如果现在止血就不需要,他也许会感到贫血头晕,但不会死,你难道认为应该送他去医院?别傻了,医生还没到警察就先来了,昆廷,拿着打火机。”

露比把手术刀和镊子放在火上消毒,他还以为永远不会用到这些东西,所以每一样看起来都是崭新的,手术刀的利刃割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露比观察着艾伦的反应,然后全神贯注地挑开伤口把镊子伸进去。

朱蒂一开始只是微微皱眉,后来就连眼睛都闭上了。

她听到不断有血沫冒出来的声音,露比一直在叫昆廷擦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蒂听到一个沉重的金属物被扔进玻璃杯的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盛满水的杯子里一片血红,小小的子弹头沉在了杯底。

“该你了,亲爱的。”

露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道:“很简单,就像缝窗帘那样。”

“不,别让我做那种事,我做不到。”

“试试看,朱蒂,我怕自己缝得太难看事后会被他抱怨,你会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