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离开案发现场,开始对附近的酒吧逐个调查。
“埃文.塞西尔?”
当酒保听到这个名字时,脸上立刻浮现出厌恶的表情。他说:“那个人渣怎麽了?”
“他昨晚被杀,希望你能够提供一些线索。”麦克出示了警徽,酒保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说:“他是个无赖,经常身无分文,喝醉了酒就四处闹事。”
“昨天晚上有什麽特别的事发生吗?”
“如果我们把他扔到外面去算特别的事,那麽这种事几乎每天发生。”
麦克向他要了一杯冰水,过了一会儿说:“你认不认识特罗西?”
“谁?”
“特罗西。”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来这里的人不会每次都自报家门。”
“听说他和埃文.塞西尔有点过节。”
“你从哪听来的?”酒保面无表情地擦著酒杯,似乎玻璃杯上的每一处污渍都比眼下的对话重要得多。麦克觉得他的漫不经心表现得完美无缺,是个久经考验的老手了。酒保总是掌握著很多秘密,和出租车司机一样,他们像天生的隐形人,总是在别人的谈话中被忽略不计,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他在说谎。
麦克心想,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他开口说实话,他只是个听众,和这个案子没有任何关系,既不能用对付柯克的方法威逼利诱,也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麦克喝完冰水,转身离开了酒吧。接下去他四处碰壁,在这个街区的每一个酒吧、销金窟、赌场和俱乐部都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几乎每个人都对特罗西这个名字表现出一种伪装的茫然。他们心里明白,可是表面上却装作什麽都不知道。麦克不禁要认为这是个大人物,要杀死埃文.塞西尔简直易如反掌。
“嗨。你在找什麽?”一个胳膊和胸前都有刺青的男人走出来问。
“找人。”麦克说,“叫特罗西,你认识他吗?”
“别在这里到处转悠,小警犬。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