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治别人的病呢?”

  “不管什麽病,先打一针,谁让他们是来自讨苦吃的。你也想来一针吗?”

  艾伦开门出去,把鼻子里的棉球扔进走廊上的垃圾桶。警卫看了他一眼,没有更多表示,然而这也是一种态度,鄙夷和嘲讽。

  回到牢房後,艾伦开始躺在床上发呆,至少在汤尼看来他十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可实际上他思考的东西比这个监狱的所有人加起来更复杂。

  “你看到她了吗?”汤尼多嘴地问。

  “看到了。”

  “令你神魂颠倒了?”

  “我一想到她,脑子里就是一团乱麻。”

  “你恋爱了吗?”

  “哼。”

  汤尼自作聪明地说:“你的竞争对手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