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地方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齐峰看到双腿间的人两只手指一齐进入身后那个还在不停叫嚣的地方,他该不会该不会

“尹墨我受伤了。”齐峰强忍着把身上的禽兽踹下去的冲动。

“你自找的。”尹墨淡淡的开口,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想真的体验什么是伤痕累累血腥暴力的**,你现在就一拳挥过来”尹墨勾起唇角对着齐峰冷笑:“那滋味你懂的不是吗”

齐峰吓得瑟缩了一下,回想起刚刚结婚和没有结婚前的那些日子,越发觉得尹墨是个混蛋。

尹墨用手指在那个地方捅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迫不及待的撤出手指,把自己肿胀的有些发疼的地方戳进那副紧致的身体。

“呃。”

齐峰咬着牙用力仰着头才忍住那声叫出来肯定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还没有愈合好的地方又被撕扯来的疼痛让齐峰的腿抽搐了一下。

“尹尹墨,你饶了我吧”齐峰死死抠挖着地上的泥土,圆溜溜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睛里浮出一层水雾。“你要折磨死人啊”

chapter3°只有捡肥皂才是作死

“以后我再也额不顶嘴了”

齐峰的手指死死抠挖着地面,那力度让尹墨觉得练九阴白骨爪的力度也不过如此。知道齐峰是疼狠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放低姿态。

人们都说脱了裤子的男人是禽兽,尹墨觉得这句话不假,至少他现在正在干只有禽兽才能干出来的事情,但还真的有点停不下来。

“能”齐峰被一个极深的进入逼得顿了一下,缓了一会才继续可怜巴巴的开口:“能慢慢点不”

齐峰也是个男人,也不是没有上过女人,他知道这种时候让一个男人停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就像他在没有遇到尹墨的那几年,不也是驰骋疆场就算身下的人哭的梨花带雨苦苦哀求也是只当自己英勇不凡,从没有

“嗯”

齐峰迷惑的哼了一声,在一下剧烈的疼痛之后,那种充实撕裂般的疼痛和身上的压力竟然消失,齐峰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尹墨,我靠我靠tā • mā • de 真退出来了

尹墨漆黑的眸子寒潭般的深沉的看不到底,齐峰很清楚那是他沉浸在**里面的象征。

尹墨咬着牙拉上裤子的拉链,看着躺在地上仍然一副神游太虚,状态之外的人有点咬牙切齿。

“想继续”尹墨被欲火逼得格外低沉的声音传入齐峰的耳朵,齐峰才从“这个禽兽真的退出来了”“这个不科学”“尼玛,这是假的吧”“”等各种呼啸而过的想法中回过神来。

“不不想”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尹墨半路抛锚情况的齐峰,意识到自己还是一副被操似的任君品尝的姿态躺在地上,脸“噌”一下子烧的通红,情急之下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用酸软软的腿一下子站起来

尹墨无语的看着齐峰**着下身站在自己面前,仍然红肿甚至能看到自己掐痕的小东西温顺的垂在齐峰笔直又修长的双腿间,夹杂着淡淡红色的白浊顺着紧致的大腿从内侧缓缓流下,不由得让他想到刚刚退出的那个地方的紧致和温度,漆黑入墨的眸子又黯了黯。

被尹墨似乎要把自己生吞入肚的眼神一盯,齐峰呆愣愣的往下看,才目眦欲裂的发现自己竟然忘记提裤子的事实。和尹墨相处三年,结婚一年,身上每个地方都被对方看过甚至是揉捏过,不存在什么羞耻的问题,只是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在一只饿狼面前还在练习健美操的绵羊,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么

齐峰下意识就想弯腰去提裤子,忽然脑海中回荡起最近网上很流行的一句话:你想为土豪捡肥皂吗

伸下去的手不由得僵硬在了半空,这个世界上只有捡肥皂才是作死吗

当然不是这年头弯腰就是作死啊

尹墨死死盯着齐峰,他可不保证如果齐峰有什么引诱性的动作,他不会直接扑上去,那个时候,可不管身下的哭的多么风云变色日月无光楚楚可怜,他也会死死的按着他禽兽般的做完。

“额那个”齐峰脸色尴尬:“那个,你能转下身吗”

尹墨淡淡的扫过齐峰英气的脸,又扫了眼那裸露的地方,大概三秒以后才默不作声的转身。

齐峰急匆匆的就去伸手提自己的已经掉在脚踝的裤子。

如果一个被操的四肢无力腰肢酸软的人猛的弯腰会怎么样

如果一个被操的双腿瑟瑟发抖还不自量力去够脚踝的人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