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面前惨白了唇色的人,程沐心里有一种变态的快感:“现在你只不过是我程沐养的一只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来阻止我”

面对对方的侮辱程飞颤抖着唇没有说话,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木偶,原本破碎面具以后的脸又变回了一开始的木讷。

“啪”

一声脆响,重重的耳光落在程飞的脸上,力道大的让他侧头,毫无血色的唇角溢出艳红的液体,血腥的对比带着邪恶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