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尹墨是很喜欢看到齐峰熟睡时候的样子,喜欢看那张总是挂着不甘憋屈的脸舒展开以后的英气,喜欢那不加防备不带仇视的表情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屋内和屋外温差异产生对流,渗凉的寒风把齐峰逼醒,睡得正香被冻醒,齐峰紧蹙着眉毛睁开眼睛。

“你tā • mā • de ”有病啊不过最后几个字在看到尹墨那张冷冰冰的脸时,被吞进了肚子,心脏剧烈的收缩,睡意刹那消失:“哈哈回来了啊。”

这么一句话有点突兀的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仅仅打断了尹墨好不容易集聚起来的温柔,也提醒了他这次把齐峰找过来的目的。

“嗯。”

冷漠的回答,尹墨脱掉厚重御寒的大衣,顺手把它挂在衣架上,然后坐在齐峰的身边,松软的沙发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留下了更深的印记。

瘪着嘴往旁边移了移,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尹墨纤细的手指就抚上了齐峰微干的嘴唇,齐峰惊得全身陡然一颤。

“渴吗”话语中带了点不符合尹墨性格的温柔。

“渴。”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狭长的眼里双化开的温柔所迷惑,齐峰呆呆的说了句实话。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惨痛教训从那次教训中,齐峰咬着后槽牙明白了没有什么人比尹墨这个家伙更会扮猪吃老虎。

面对着尹墨递过来的水,齐峰受宠若惊,三下五除二就灌了进去,看着空杯子的时候还在不可思议,尹墨这个家伙竟然会给自己倒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以前的时候他在客厅里看电视,明明卧室里有饮水机,那家伙都是冷冷的飘出一句命令:“倒水”,然后等着他屁颠屁颠的递过去。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发生了,就在齐峰以为要被扑到的时候,尹墨站起来打开了电视,然后又坐在了齐峰的身边。

啊约他出来是要两个人一起在家里看电影这个不科学一点都不科学

虽然齐峰的心里有如世界末日般的天崩地裂,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安安静静的待在尹墨的身边看着不停变换的电视频道。

尹墨这个家伙有一个坏习惯,只要电视里播的不是亮剑,一个台看的不超过五分钟肯定换,赶上不走运的时候,没有一个台重播,那换频速度几乎能闪瞎齐峰的眼睛。

不过还好,在几乎三百个台轮了一轮的时候,终于找到了那么一个业界良心,重温红色经典。

就这么陪着尹墨看着电视里在这一年里,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镜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竟然传出烦躁的感觉来。

丝丝缕缕的异样感顺着极其下腹一点点的蔓延,起初齐峰还没在意,以为自己穿的太厚,抽了抽鼻子,脱了一件毛衣下来。

尹墨眼角的余光瞥到齐峰的动作,嘴角带了点不知名的笑意。

奇异的躁动一点点的集聚,齐峰抓紧胸前的衣服,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额,呼,竟然会有种烦躁的感觉

当热变成了燥热,下腹的东西直直的挺起,身后的地方变得瘙痒难耐,莫名的快感在大脑里炸裂,一**莫名的感觉在身体里翻涌,漆黑的眼睛里迷蒙了一层水雾。

“啊”细微的呻吟从口中流溢而出,面对着身体的变化,齐峰几乎是茫然失措求助般的看向尹墨。

只是当对上那一双波澜不惊深黑的眸子时,里面的冷漠和淡然一瞬间就让齐峰明白了什么。

“你给我下药”

不是疑问,齐峰是肯定的说的,回想起刚刚那一杯水,齐峰恨不得咬碎一口的银牙。

“想上就上,呼”齐峰蜷缩起身体抵抗那一阵阵的**冲击,脸颊上染上**的嫣红:“这么麻烦干什么”

“呵麻烦”齐峰听到尹墨带了点嘲讽般的重复,深幽的眼睛里划过暗芒:“比起麻烦我想看你yín • dàng 的样子”

疯疯子

面对异常阴厉的尹墨,齐峰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飞飞说:以前的小墨墨可是够狠的啊哎可怜了小峰峰,要受皮肉之苦了,哈哈哈哈哈哈

峰:你个后妈我受苦你这么高兴

飞: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