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被人掌握,介鱼微不可闻地叫了一声。纪宜受此鼓励,唇持续挑逗著介鱼的肌肤,手跟著迅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灼热的掌心磨擦著s-hi淋淋的*物,介鱼的分身要比人机灵得多,很快就在水雾中逐渐挺立。介鱼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圆形的小脸不安地喘气著,连小腹也跟著微微颤抖,从水雾中打开一丝眼帘,像不知道该怎麽办似地望著纪宜。
可爱的反应让纪宜几乎无法忍耐,跨间的器官已比介鱼早一步苏醒,正喧嚣著渴求进一步的入侵。
介鱼开始喘吟起来,纪宜的手心恶意地顶弄两下,手里的x_ing器沁出一点液体,然後就抽动著发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很快被流水冲走,留下泛著豔丽色泽的x_ing器,纪宜看著被s-hi透的额发半掩著眼睛,眼神已迷蒙一片的介鱼,伸手把他的背扶了起来,「到……到床上……」
他也喘得说不出话来。把懒洋洋的介鱼一下抱起,入手甚轻的纤细身躯,让纪宜又忍不住了,水也没有关,撞开浴室的门就和介鱼跌在地毯上。
两人身上的热水沾s-hi了大半地毯,但纪宜顾不了那麽多,压著介鱼又吻了一阵,像是要把对方吃进肚里的吻法,让介鱼无法招架,摇著头呻吟起来:「嗯……唔……不……」
纪宜一边揽著他的後颈一边吻著他,两人在地毯上翻滚了好几圈。他的手又抚上介鱼的小腹,感受敏感地带轻微的颤抖,一路滑下了更加敏感的鼠蹊,在x_ing器附近打著旋,满意地听见介鱼难耐的急喘。
酒精让两个人都呼吸不过来,纪宜的手弹了一下介鱼又开始勃发的x_ing器,淡色的x_ing器剧烈地颤抖著。纪宜把介鱼放倒在床柱旁,让他背靠著床侧,然後摸索著从茶几拿出了许多瓶瓶罐罐,全是平常拿来助兴的必备品,有润滑剂也有qíng • qù • yòng • pǐn 。
他把平时最常用的凝胶抹在食指上,唇依旧火热地吻著介鱼不放,手指却急切地探往介鱼未知的秘处。他几乎把介鱼的身体反折起来,让他的大腿无力地挂在他肩膀上,介鱼就以极羞耻的姿势,让自己的後x_u_e曝露在纪宜的视线下,「呜……呼……唔……」
纪宜仍然没放过他的唇,红唇在他又啃又咬的蹂躏下,像果实一般绽放著成熟的光泽。纪宜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把s-hi发贴到介鱼形状姣好的t.un上,竟用舌尖舔舐起s-hi润的x_u_e口。
如此qíng • sè 的服侍连介鱼也招架不住,他的足趾蓦地伸直,大腿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发著抖:「啊……啊啊……唔……不……」
纪宜的舌尖灵活地舔舐著,还伸入里头徘徊著内壁。可爱的x_u_e口一缩一缩地反应著,直到连绉折都泛起诱人的色泽,纪宜沾满凝胶的手指才轻轻探入一指,然後熟门熟路地直没至底。热烫的内壁很快地吸收手指的入侵,紧窒得令纪宜几乎窒息。
他看见介鱼的身体一弓,然後发出一串细细的吟声。纪宜喘著粗息,凝胶的罐子几乎被他弄掉在地上,他胡乱又抹了一手,从介鱼的t.un瓣涂抹到x_u_e口,一下子伸进了三指,介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被酒意渲染的眼角沁出泪滴,「啊,啊啊……哈……啊……」
他扭动著身体,唇间只能吐出带著喘息的单音。纪宜的手指抽动著,介鱼全身的肌肤就随著颤抖起来:「嗯……嗯……啊……啊……」qíng • sè 的声音流泻满室,纪宜感觉自己浑身都像要爆炸了一般,血液倒流回跨下的出口,掌控什麽的,早被他抛却脑後:「我……我要进去了,准备好了……?」
他咬著牙问,介鱼的身体泛起漂亮的粉红,好像不太能辨识纪宜的语气,神色迷茫地撑起一丝眼帘,喘息地看了纪宜一眼:「画……要记得……还我……不能看……」
他语不成意地说著,又因为纪宜手指的震动抽了两下气,再次呻吟起来。
然而这句话却像把刀,一刀狠狠地劈在纪宜的背脊上。他蓦地停下了动作,看著眼前张著双腿、一丝不挂,在他身下喘息著挣扎的少年。他忽然想起他是什麽身份、是为了什麽而来,也想起自己原本的打算。
纪宜的心整颗凉了下来,他猛地把三根手指全抽出来。後x_u_e顿失填充,冷空气灌进s-hi热的内壁,让介鱼又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声。这呻吟让纪宜从情欲中彻底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介鱼始终介意的画,又看了一眼已经被酒精和感官整得迷乱的介鱼。
这算什麽?纪宜完全冷静了下来。
对介鱼来讲,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一份人体模特儿的「报酬」。在他之前,不知道有多少模特儿也收过同样的「报酬」,在那间昏暗的画室里、在那张沙发床上。这个男人躺在他们身下,就像现在这样呻吟喘息。
他会张开大腿,脱光衣服,任由他们吻著这个骨瘦的身体,玩弄他弱小的x_ing器,然後撑开他粉色的後x_u_e,尽情地、毫不留情地干著他的身体。而介鱼全都来者不拒。
自己只是很多很多人体模特儿中的其中一个而已。难怪介鱼会连他名字也不想记。
他看著还靠在床柱上,闭著眼睛喘息著的介鱼。纪宜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断变冷、再变冷,最後像冰块一样僵硬,他忽然再也不能忍受介鱼的luǒ • tǐ ,於是就从架上扯下一条浴巾,冷冷地抛向了介鱼:「把衣服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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