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在人前承认这点心思,英鸣也微微拢起眉:“当初把一切都想的太容易了,自以为什么都行,跟家里说话也有点大言不惭,等到现在了,哪怕是回去家里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心里始终觉得别扭。”
不能说到了无颜见爹娘的地步,但是英鸣心里始终有那么一个疙瘩的。
所谓衣锦还乡,他当初最该回去的时候没有选择回去,现在,似乎是什么都晚了。
话题不知怎么就突然转的压抑了,石毅拍了拍英鸣的肩膀表示理解,两个人都没说话。
男人这点面子上的事儿,除了自己,别人很难明白。
英鸣抬头看了石毅一眼,然后释然的笑笑:“而且一回去家里就催着结婚的事儿,也头疼。”
他这句话终于引起了石毅的共鸣,后者扬了下眉:“果然每家都差不多。”
“我妈唠叨的习惯了就还好,最受不得了的是我爹吃完了饭一本正经的拉着我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儿子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三岁了……”
英鸣本来就是演员,讲话下意识的会带着那么点模仿的痕迹,他这么一学,神态什么的跟他自己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