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秋一言不发地穿上件外套。赵默抱着胳膊跑到店外头去打哆嗦,路津挺着微大的肚子出来倒垃圾,疑道:“小默,你怎么了?”

赵默嘴唇青紫地颤抖着:“我冷,出来晒晒太阳。”

姜续的甜言蜜语没恶心到初武却把旁边的人给恶心到了,初武百毒不侵,姜续叫“老公”初武应“唉”姜续叫“冤家”初武应“唉”姜续叫“甜心”初武应“唉”……姜续把脑子里能搜刮到的肉麻词汇都喊上口了,还没得到预料中的效果,叫了几天自己也觉得没趣,就不再乱叫了,从此以后开口闭口叫初武“光头”。

姜续真把东见街的店面特色全部搬上网站了,那些美食用相机一拍,PS划拉几下,张张照片颜色鲜亮,夸张得勾人胃口。

高档餐厅有高档餐厅的内涵,路边摊有路边摊的风味,网站上的美食介绍一下,回帖和留言激增,许多人慕名前来,再接着电台栏目也到东见街采访一些本市的传统美食。东见街的土形象有了更好的宣传,路边大排档的风格返璞归真,随意又简单,后来竟成了当地旅游的一条必走路线,晚上及周末的食客更是趋之若鹜。

初武对此的解释是:姜续的个人行为也许或者可能大概在某些不重要的方面起了那么百分之零点一的间接帮助,当然,这是十分巧合十分侥幸十分有戏剧性的。

东见街的街坊才不理他那一套,个个见了姜续像见到亲儿子似的,姜续成了东见街的大红人,初武对他嗓门大一点就有人跳出来打抱不平。

初武只好忍气吞声,小心伺候着小猪。

对于两个住在一起又同床共枕的人,□这种事,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四五六,初武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终于知道自己妄图洁身自保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姜续是个毒,还是个烈性的毒,让人上瘾让人疯狂,初武对姜续的**如洪水泛滥,面对诱惑沦陷得一塌糊涂。每天没到打烊,初武就归心似箭,真像新婚蜜月的小夫妻,他把心思全放在姜续身上,却一点也不自知。

姜续开心地自夸自己在最短时间内把一个生手调教成□高手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正在浴室里交缠难分,初武不屑地哼一声,继续勇往直前地顶个不停,姜续坐在洗脸台上,抓着初武的肩膀叫唤不停。□过后,姜续抱紧初武,说:“你头发长出来了,扎人……”

第二天初武立马找吴老头把脑袋剃得溜光发亮。

初武毫无意识地开始事事听从姜续的,大到姜续心血来潮要把隔壁的浴缸搬过来,才刚秋末就喊着要买取暖器,□的时候硬要搞高难度动作等等等等……小到一杯水,晚上姜续说渴,初武起床给他倒水,姜续说烫,初武就给他掺点凉水,姜续说你喂我,初武就吻住他的唇,辗转吮咬,欲罢不能。

做完爱后一般是两个人的卧谈会时间,初武问姜续美国好不好玩呐?

姜续说没啥好玩的,不过遇到的几个老美性功能倒是很强。

初武无语,侧身装睡。

姜续暗乐,把下巴支在初武肩上,问他:“吃醋了?”

初武说:“走开,睡觉!”

姜续圈着初武的腰,啃啃他的肩,低笑:“好了不说我了,以前我在外头念书的时候,你不是也交了个女朋友?人呢?”

初武说:“谁说我有女朋友?”

“哎哈!”姜续伪装惊喜地:“原来你和我做的时候还是处男啊!”

“你才是处男!你们全家都是处男!”初武骂了一半,觉得骂得不对劲,住嘴了。

姜续兴致勃□来:“你看,我们的感情都非同一般了,总得互相深入了解一点嘛,快说说你的失恋史……”

“谁和你非同一般了?你真三八,滚!”

“切,不说拉倒。”姜续怪哼一下,“我知道,我妈以前有挂电话和我说过,那个女的嫌你穷。”

初武:“……”

姜续不怀好意地:“我妈说,你们都谈订婚的事了,结果那女的还是和别人跑了,哼,我那时早就料到了,结婚哪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在市区连套房子都买不起,谁肯嫁啊……呵,你啊,你向来就不遭女人喜欢,记不记得我们念中学时那个幼师的女生……”

初武截断他:“唉!别揭人伤疤哈!”

姜小猪的俩前蹄子在初武身上乱摸,装傻:“啊?伤疤?在哪里?”

初武没好气:“给我正常点。”

“好么……”姜续靠近初武的耳朵,小声问:“你那个准~~未婚妻,和她做得爽还是和我做爽?”

初武咽了口口水,心说当然是你,嘴巴上却说:“废话,当然是她。”

“哦……”姜续玩味地拉长音调。

初武惭愧,忙转移话题:“哦什么哦,你呢?”

“我什麽?我是老实人,不说谎……”姜续的手指在初武小腹上游移,“我和你做最爽了……”

初武不好意思了,“我不是问这个,问你有没交过女朋友?”

“拜托,我是纯GAY,不喜欢女人……”

初武怒:“那你这该死的同|性恋干嘛和我抢女人?”

“我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哪像你啊,直男先生……”姜续说到“直男”两字还顿了顿。

初武尴尬无比,拍开姜续的手,“别摸了,那没交过女朋友,交过几个男朋友?”

“你算不算?”

“狗才是你男朋友!”

“那就一头狗吧。”

“你!”

姜续厚着脸皮嘿嘿笑,“我就和你同居过,你都不算,那别人就更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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