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被批驳的抬不起头。

元凯玩弄完别人,心情大好,不由开心得直乐,“还会脸红,呵,不玩你了,去忙吧。”

小朋友的第一个男人,全名叫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叫大征的混混,两个人相爱也谈不上,一次□熏心搞在一起,然后鬼混了一段时间。那混混人品实在差劲,小朋友想忍都忍不了,毫不犹豫地说拜拜了,反正男人也不介意啥贞操问题,全当所谓的初恋就是被狗咬了。不想那混混倒有点舍不得这个被自己破了处的单眼皮小崽子,三天两头来电话,小朋友想起那混混就头疼,能躲则躲。

不过该来的事总也躲不了,这天大征喝高了,给赵默挂电话,又被掐断了。身边的几个酒肉朋友一阵嘲笑,大征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没靠山又没姿色的小东西没敢甩我?老子以后还怎么混?越想越愤恨,驱车赶往酒吧,冲进去直奔吧台。

赵默吓了一大跳,想躲来不及,两个人吵没几句,大征就动起手来,一把揪住赵默的衣襟往外拉。赵默死抱着吧台,气急败坏地咆哮:“神经病啊!有什么话好好说,想打架啊?”

“你电话都不接!我还说个屁啊?!!”大征随手操起旁边的酒瓶往吧台上猛地一敲,碎玻璃四处飞溅。赵默下意识抱着脑袋躲避,大征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出酒吧,喷着酒气吼道:“操!当老子是凯子啊?这么好打发?”

赵默力气小,根本拼不过,一路跌跌撞撞的怒骂道:“大征!我和你没关系了,别以为我不敢报警!□妈——”

大征混了个帮派,后台大哥强硬非常,做小弟的自然狐假虎威横行惯了,加之练了点散打,身上肌肉发达,脑子里却没有多少东西,一喝完酒就不是个人。今天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暴性骤起,二话不说拖着赵默往后门走,酒吧里的其他人都噤若寒蝉地旁观,不敢上前去阻止。

赵默瘦得像小鸡仔似的,被大征一把塞进车里,既惊又惧地喊道:“大征,你别乱来,我在上班,不能外出的!”

“你别给我来这套!我那几个哥们都想见见你这小**是个什么德行呢!”大征目露狰狞之色,一手扣紧赵默,一手四处摸他的车钥匙,摸了片刻,自言自语:“咦,钥匙呢?”

车窗外一阵叮零零的声音,元凯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车钥匙套在他的手指上转圈圈。

大征嚷嚷:“你妈个贱货!钥匙给我!”

元凯走过去,抬脚踩在车门上,眉峰一挑,“你说什么?”

大征:“你妈的个……”

元凯把钥匙划刻在车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呲——”

大征傻眼了,赵默也目瞪口呆。

元凯不紧不慢地绕着车走了一圈,伴着那抠心的难听声音,整辆车被划了完整的一圈,最后元凯回到驾驶坐这的门边,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大征,一脸冷若冰霜,“人渣,说话给我小心点!”

大征:“……”

赵默:“……”

元凯冷哼道:“赵默,还不下车!”

小朋友惊吓不下,唯唯诺诺地打开车门爬出来。

大征后知后觉地清醒了,激怒地跳起来,“元凯!你神经病啊?□!有本事单挑!”

元凯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弹簧刀,亮出明晃晃的刀锋,手起手落,“咻”地一声往大征的脑门上扎去。

大征只听到刀锋破空的声音,眼前银光一闪,不由尖声怪叫:“救命啊——”

刀“噗”地扎在靠背上,刀锋紧贴着大征的耳朵,元凯下巴一扬,拔出刀指着大征,杀气腾腾的,“单挑啊,奉陪。”

大征心有余悸地捂着耳朵,耳廓上已被锋利的刀割破了一道小口子,正丝丝往外冒血。

两个人正僵持着,酒吧老板闻风赶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大征从车里拖出来,往他屁股上就是一脚,“你小子是跟谁混的?老子店里的伙计你也敢动?”

大征还没看清来人便被踹得晕头转向,叫嚣道:“你什麽东西?!!我们老大是远近闻名的条子龙,小心我……”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打住,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一脸凶相的人是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麦老板抽抽嘴角,不可思议!“啥?条子龙?!!他活的太滋润了吧?我问问彭爷怎么管弟兄的!”说着就要拨手机。

大征酒全醒了,一叠声求道:“不是啊麦老板,和我们老大无关……”

麦老板一点也不动气,哼哼笑,“这么说是彭爷指使条子龙来向我示威?我是什么东西,让你们彭爷来告诉你我是什么东西!”

“不是啊——”大征哆嗦着哀求道:“麦老板,和我们帮无关啊,这这,这只是我和赵默的一点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麦老板失望地反问一句,望向赵默,目光中隐隐泛着杀气。

赵默状着胆子说:“老板,我不认识这个人,他一直纠缠不休的……”

“听到没有?”麦老板眯着眼睛重新打量大征,“你想忽悠我吧?怎么,你们彭爷看我年轻,不服气?那行啊,我爸退休后闲得很,只有陈家老爷陪他下棋,正打算请几个长老一起叙叙旧。”

大征腿都软了,痛哭流涕道:“麦老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的事只是我脑子进水喝高了,求您高抬贵手,不要牵连上我们老大和彭爷!”

麦老板装腔作势地摸摸下巴,做了然状:“这样啊。”

大征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是你妈!”麦老板脸色一肃,“姓赵的小子是我朋友特地交代我关照好的,你打算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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