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惊讶:“那为何,为何段公亲生的子女不送他离开?”
“哪有那么容易。再说,要是亲儿子有点本事,他还收养我们将军做什么?”孟陆冷嗤,又说,“好了,我看你问了这么多,人也清醒了。那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车已经在外面等着。”
“车?”
“送你去车站。”孟陆冷淡道,“许宁,你自己回金陵吧,日后不要再联系我们。”
他这句话一说完。直到许宁被人塞上车扔到天津车站,还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想不通,段正歧前一刻还说金陵不安全,会派人去将槐叔接到自己辖下照顾。怎么下一瞬,就将自己和行礼一同扔到车站,大有今生不再往来的意思?
他却不知道,这一刻,都是段正歧在走出他房间内的那瞬决定的。
段正歧离开房间时,心里是真带着几分火气。可下一瞬。却意识到一个问题。把许宁带在自己身边,真的就安全吗?念头一过,他索性假戏真做,装作怒气冲冲地离开别馆,再命孟陆将许宁立刻送走。
于是,许宁到了车站不一会,明里暗里,各处线人都收到了线报。段正歧和他那小先生闹翻了,将受着伤的人扔到车站,不顾死活。
金陵不安全,是对段正歧而言。若是一个与他毫无干戈,甚至已经反目成仇的许宁,金陵,与其他城市也没有什么区别。
等到流言传开,许宁才是真正安全了。
而此时,段正歧正坐在大厅里,面上恭敬听着义父讲话,心里却还计较着许宁的事。老人对他说完诸多安排,看段正歧有些心不在焉,便问:“正歧,想什么呢?”
段正歧想了想,觉得义父毕竟为人处世经验老道,于是虚心请教。
【如有有一个人,我既不忍心囚在身边,又不甘心将其放走,该怎么办?】
“呵呵。”段公一笑,“正歧也到慕少艾的年龄了。”
他问:“那人心里可也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