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歧的想法已然很明了了,许宁却不知这执念是由何而生。在他的记忆中,哑儿幼时的形象远比现在更加深刻。他无法想象自己亲手教导的孩子,会对师长生出这般心思。但是嘴角还残留的温度,不容作假。

  难道是自己的教育出了差错?

  许宁呆呆坐在客厅,出神想了一下午。

  “喂,许宁!我找到杜九通信的证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