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陆?许宁睁大眼,刚想问这人怎么闯进来了。
“你。”梁琇君气道,“你是不是又砸了我的门锁,自己跑进来?”
“哎呀,小姐,我已经听了你的劝,这次没砸门锁,我翻窗进来的。”
梁琇君气恼道:“有什么区别!你几次三番闯进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孟陆弯起眉眼笑:“以前,我是听从许先生的吩咐,时时来照看,确保他友人的安危。今日,是恰巧见许先生与你同行,却闷闷不乐,因担心你们二人才进来看看。都是一片好心,梁小姐却总是冷眼相对呢。”
梁琇君冷笑:“你怎不说,好心喂了驴肝肺。”
这两人……
许宁左看右顾,摸了摸下巴。
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
他正思索,孟陆却已将话头转向他。
“说来我这次出门,是特意要来找先生的。”
“嗯?”
“不知先生是喜欢红盖头,还是白头纱?将军说,要挑一个您喜欢的,等到洞——唔!”
“洞什么?”梁琇君。
“没什么。”许宁捂着孟陆的嘴,笑,“琇君你说的对,刚才那事,还需要回去与段正歧仔细商议,我先走一步。”说罢,拽着孟陆的胳膊,就把人扯出了房间。
孟陆摸着青了的胳膊,道:“这可是将军要我问的,许先生,您还是好好想想。我看将军是来真的。”
许宁白了他一眼,却想到张兰的信。
四封信,揽尽天下大事。叹民生、分政局、论战事,还有那——师兄已然二十六七,怎的还不嫁娶?
他此时只想回道:师兄哪怕七十六七,也不想去盖那红盖头。
这段狗剩,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解馋:
阿歪:我们还是先走剧情。
段狗剩:先干正事。
阿歪:许宁,字元谧,又字正事,号摸不得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