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陆说:“我事先得知传信,霍祀他们已经率先撤离,随后就失去了消息。但我估计他们应该是安全的,只是一时不能露面。”
许宁脸色青白,握着拳问:“那箬至……甄吾他们呢?”
孟陆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地道:“有目击者称,当夜杜九在家中遇刺,刺客……没有成功。”
除了这零星的线索,是再也没有消息了。
上海分部被焚,段系人马死的死散的散,再没有余力在纷乱的上海去探查甄家两兄弟的消息。
许宁怔然坐回原位,喃喃:“我……”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捂住腹部低声呻吟,额头渗出冷汗来。
孟陆见状慌忙搀扶住他,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然而,许宁此时身心绞痛,已没有余力在回答他了。
“先生,先生,许宁!”
“来人,去唤医生!”
许宁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似乎感到有人在替自己把脉,又翻看自己的舌苔和眼皮。
他听见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地道:“许先生的身体本就……压力骤大,引起这样的症状。不应过度劳累,尤忌情绪大起大落,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