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他喝了一声,成功地把南云吓到,连滚待爬地缩到床角去,瑟瑟发抖。

  韩啸城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低声问:“你在闹什么脾气?”

  南云咬着牙不肯说话,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他,韩啸城邪邪一笑,道:“不说是吧,我有半分让你开口。”

  话音未落,他就合身扑了上来,压住挣动不停的南云,“嗤啦”一声撕开他的衣裳,南云吓得面无人色,惊叫:“住手!畜生!我恨你!”

  扭打中,南云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声大哭出来,对韩啸城拳打脚踢,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你这个……畜生……把小爷害成这样……又晾到一边……我恨不得杀了你……”

  “你杀吧。”韩啸城一只手抚上他的腰侧,喘息声中饱含欲念,南云用力推他,哭闹着说:“我不要了……我欠你的早还清了……呜呜……”

  岂止是身体,连心都被侵占了,他赔了个彻底,这人还要逼他到什么地步?!

  “还清?你一辈子也别想!”韩啸城压住他踢打不已的双腿,低头啃咬他的颈项,南云哭得打嗝,哀声道:“我不要再和你做这种事了,我宁愿挨鞭子,宁愿做苦力赔你……韩啸城……你放过我吧……”

  胸口疼痛得快要裂开,南云哭得悲恸欲绝,形象全无,以往的风流潇洒荡然无存。

  韩啸城把他搂到怀里,轻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我哪舍得放开你?”

  “你舍不得个屁!”南云带着哭腔骂他,双手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抓着他,“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韩啸城一下下亲吻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问:“谁让你不巧跟了我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明明是你设下圈套害我。”南云哽咽道,我不干了,你再逼我,我就一刀捅了你!”

  “你舍得?”韩啸城故意用自己精壮的身体蹭他,南云恨得咬牙,一巴掌搧了过来,骂道:“畜生,你除了这档子事还会做什么?”

  韩啸城冷哼一声,反问道:“你我的关系,除了这当子事,还能有什么?”

  南云稍稍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哭哭啼啼道:“我真后悔认识你……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呜呜……淹死也好过现在这样……生不如死……”

  看他哭成这样实在是可怜,韩啸城也不逼他了,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珠,柔声问:“南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鬼才……”南云浑身一震,泪水涟涟地瞪着他,自暴自弃地大喊:“是!你得意了吧?!就有我这种瞎了眼的蠢货,你这样待我我还喜欢上你……”

  心已经碎了,不在乎被多踏上几脚,他倒希望韩啸城再狠一点,让他彻底死心。

  “我待你怎样?”韩啸城捧住他的脸,眼神尽是宠溺,道:“你也知道这种真心被人践踏的滋味了?小没良心的,我一心一意地待你,你还跑出去勾三搭四。”

  南云听得愣住了,嘴巴一张一合,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叫道:“你骗人!你只有一颗黑心,哪来的真心!”

  “我看你确实是瞎了眼。”韩啸城给他一颗爆栗,斥道:“你自己想想我待你如何?哼,我可没有背着你出去勾搭别人。”

  他又没有真勾搭成功,这人怎么老揪着不放?南云扁扁嘴,低喃道:“你老是欺负我……”

  “欺负?”韩啸城不怀好意地摸摸他的屁股,道:“你不是也挺享受的?”

  这个精虫入脑的混蛋!

  南云一肘子杠开他,道:“你以前没有,以后就有了,姓秦的不是张罗着要给你提亲吗?”

  “我又没答应。”韩啸城像牛皮糖一样贴上来,嬉皮笑脸道:“能让你吃醋吃成这样,为夫真是惊喜交加。”

  “你想气死我?”南云泄愤似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小口,小声嘀咕,“鬼才吃你的醋,也不想想你这种没人要的蛮子,也值得小爷吃醋?”

  “是是是,自是比不上南云公子风流倜傥,到处沾花惹Cao。”韩啸城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脸上又没了笑容,像是想起什么窝火的事。

  南云对着他左看右看,突然灵机一动,小声问:“你前些天一直y-in阳怪气的,难道也是在吃醋?”

  韩啸城脸上有几分不自在,不肯承认,只顾着低着头亲吻他。

  南云浑身发抖,揪着他的衣襟,颤声问:“你对我是真心的?”

  他难以置信,特别是经过那么冷漠的相处之后,这男人不仅心胸狭窄,还醋坛子不离手,可把他害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