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一片安静,连守着牢门的人都没有。那侍卫很轻松地便带着我和末丸进去,然后熟稔地七拐八拐便到了一间牢房。侍卫欠身,道:“盟主,您要找的人便在此处。”
我好奇地开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找谁?”
侍卫坦诚地回答:“因为地牢里就关了一个人。”
“……”我说为什么不要守卫呢,感情是随便丢了无所谓是么……
作为蹲大牢里的小徒弟的唯一的亲属好友,我负起责任的上前去,两手拉着那木制的监狱栅栏,透过微弱的火光望着里面的情景。
一个矮小瘦弱的黑影蜷缩在潮湿阴冷的墙角,肩膀处一下一下的松动着,擒附在身上的铁链发出滚动的声响。看到这个场景,我一下子想起了一年前琥枇峰上的时光。
虽然穷,但是即使是啃树皮我们也活下来了。虽然穷,但是从来不会让小徒弟穿破衣服。虽然穷,但是不会给小徒弟上链子。虽然穷,但是至少还有个光照明做下光合作用!(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