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惜花从不是徒自伤悲的性子,大大咧咧走过去坐下,这才应道:“小盈,你却胖了。”
温盈皱起脸苦笑,道:“二哥,怎么你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张嘴就气人的毛病就是改不掉。”
温惜花笑嘻嘻地道:“这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兄妹两相对哈哈大笑,就有刚刚传话的丫头端了茶进来,温盈笑着摇头道:“药儿,说了多上一壶酒,你怎么还是忘记了。给我这二哥喝茶,那就是生生糟蹋东西,还不如随便一杯凉水呢。”
温惜花苦笑着反驳道:“小盈,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刻薄,说起话跟大姐似的。”
温盈杏眼流波,嫣然道:“若告诉大姐你说她刻薄,你知自己会怎样?”
温惜花哈哈大笑道:“不怎样。最多三年不要回家,到时自有的是人着急,反正不是我。”
为止气结,温盈只得朝坐在右首看兄妹拌嘴的夫君道:“允词,你看我二哥这个样子,一入江湖如鱼得水,每年家里多少人在念,他硬是铁了心不理,上次见到他怕都是三年……不,四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