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是谁说药太苦要帮我放糖结果放了一大瓢盐进去的?」
「。。。。那个。。。。」
「是谁自做主张替我去相亲然后决定把我许给前村吴大妈家二小子的?」
「。。。。我当时不知道你是个男的。。。。」
「又是谁带狗散步散到我的苗圃踩坏一大片我最心爱的药苗的?」
「是狗!是狗踩的!不是我!」
「你看你从头到脚那里像个绝世高手的样子?实在是气死我了!」
我万分心虚地后退了两步,心里也开始觉得过意不去,劝道。。「小纪啊,事情已经这样啦,气又有什么用呢?别生气了,怏看他们打架!打的真好看啊!好看好看!」
小纪气犹不平地哼了一声,扭头不理。我转向卓飞文道:「好看吧?」
「。。。。。」
「喂,卓飞文?你又怎么啦?没事吧?」
卓飞文把头上的假发一把抓下,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你这孩子干什么?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呢,怎么这么早就。。。。:我也没准备红包啊。。。。。。」
「小师叔!」卓飞文哽咽道,「没想到飞文今生还有幸见到小师叔!师父他老人家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记念着小师叔,虽然心里已经有些绝望,但只要听到有人说小师叔肯定已遭毒手这种话,还是一定会大发雷霆。他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不知会有多开心,飞文真是替他老人家高兴啊!」
我看看他红着眼睛唏嘘不已的样子,迟疑地问:「你是在替他高兴还是在替他哭啊?」
「飞文这是喜极而泣。」
「那你就替错了,我大师兄高兴的时候从不哭,当然,他不高兴的时候也不哭。」
「那他什么时候哭?」小纪插嘴问道。
「我认识他这么多年,都没见他哭过。」
「喔,听说从来都不哭的人其实挺可怕的。」
「他是很可怕啊。以前他管教我的时候,比小炎还要可怕好多倍!」
「真的?」小纪有些在意的样子,「那他岂不是很不好相处?你说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他当然不会喜欢你啦,他老早成过亲了,还生了两个女儿,年纪一大把了,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小毛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好歹是飞文的师父,如果他不喜欢我的话。。。。。。当然我不会在意啦。。。。可是总归有些麻烦的。。。。他有弱点吧?他最怕什么?」
「老鼠!他最怕老鼠!他要找你麻烦,你就捉一只老鼠去吓他!」
(卓飞文:「喂,你们两个。。。。。。」)
「这个不行,怎么能这样呢?」小纪反对。
(卓飞文:「还是小纪懂事啊!」)
「我也很怕老鼠的!」小纪扁着嘴道,「那种东西真哽心!换别的吧,比如蛇,用蛇去吓他行不行?」
(卓飞文:「。。。。小纪。。。。。。。。。。)
「他怕不怕蛇我倒不太清楚,让我再想想。。。。。。」
跪在地上的卓飞文终于听不下去,自己站了起来,转移注意力:「你们快看,严康竟好象越来越强,福伯跟齐妈有些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