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不出。就好像他的父亲纵然恼恨他逃婚,却绝对不会对他赶尽杀绝。

  樊霁景显然是被这个真相吓住了,连着低叫了几声大师兄,却没有下文。

  关醒对他的失态并无讶异。这个过程他也曾经历过。

  花淮秀毕竟是局外人,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恢复理智,抓紧时机问道:“你们可知原因?”

  施继忠默默地扭脸,抬起手像是要擦拭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