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问你。”花淮秀黑如墨的眸子在黑暗中黑得发亮。

  “表哥。”他轻叹。

  花淮秀冷哼道:“你让我知晓这些不过是想让我离开九华派。既然想让我离开九华派,就要让我知道清清楚楚。”

  樊霁景垂下眼睑,默默让开路。

  花淮秀堂而皇之地进屋,点上灯。

  樊霁景靠着门,一副随时送客的模样。

  “我问你,你离开时故意和那个阴山派的郑风同行,是不是为了激怒我,好让我尾随你跟踪你,当你不在场的证人?”花淮秀瞪着他的目光冷厉如剑。

  “是。”樊霁景平静地回答。

  原本就堵在胸口的闷气更加疯狂地撞击着,花淮秀又道:“所以,你一入江州便不见踪影并不是在一家小客栈里大病一场,而是日夜兼程上了九华山,杀了步楼廉,然后又赶回江州,故意病怏怏地出现在我面前?”

  “是。”

  “从头到尾你都算计好了。算计好我会上九华山,算计我一定会为你作证?”

  “不。我并没有料到你上九华山。”话说到这地步,实在没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樊霁景开诚布公道,“不过即便你不来,我也可以请师叔派弟子去花家请你作证。”

  “你知道我一定会作证?”花淮秀冷哼道,“莫忘记,你失踪的二十几日,我并未和你在一起。”

  “你会的。”樊霁景毫不犹豫道。

  花淮秀气得牙齿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