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淮秀默然。
他不是没想过对方为何不隐瞒他一辈子的。至少,他心中的樊霁景还是那个憨厚忠诚的老实人。那么就算被拒绝,自己受欺骗被利用的愤怒不会这么剧烈。
“如果表哥希望,我可以做表哥心目中的樊霁景。”樊霁景说得认真。对他来说,那个憨厚的樊霁景已经是他身体中的一部分,并不全然是假装。所以,就算日日如此,也绝非难事。
花淮秀淡淡道:“我要一个虚假的躯壳何用。”
樊霁景望着他,眸光黯然。
“当真从此之后,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
“当真。”樊霁景精神一振道,“从今以后,我只听表哥一人号令!”
“那么……”花淮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