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樊霁景聪明了,精明了,却从他的手掌上跳了出去,反而把他抓在了掌心。这种感觉叫闹心。

  尽管还是一颗心,感觉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再信我一次,这么难吗?”樊霁景用近乎卑微的目光祈求般地看着他。

  花淮秀心里头堵得说不出话,半天才道:“谁让你骗我?”

  “我是迫不得已。”樊霁景似乎看到花淮秀胸口那根名为坚决的支柱正在动摇着。

  花淮秀道:“为何不告诉父亲?”他口中的父亲指的是花云海。

  樊霁景眼睑一垂,自嘲地笑道:“或许是我年轻气盛吧?”

  “你在骗人。”花淮秀语气陡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