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卫太后叹道,“当年仁宗皇帝时,姨母在宫里举行赏花宴,我与夫人年纪相仿,常在一处说笑玩乐。现在想一想,昔日的姐妹们也都已为rén • qī 为人母为人祖母者,散于四方,等闲不得一见。”

  庆国公夫人叹,“是啊。”复又笑道,“太后娘娘国母之身,想见谁,召回来一见,也是咱们的福气。皇上侍您至孝,天下皆知。就是皇帝陛下,也没有不愿意的。”

  “说起来,玉妹妹嫁了逍遥侯,逍遥侯原本便是帝都有名的才子,如今他们效陶朱公泛舟西湖,才是难得的逍遥呢。”卫太后道。

  康国公夫人笑,“太后娘娘说的是,臣妾的小姑子每次寄来家信,十之bā • jiǔ 是说西湖美景的。”这位逍遥侯夫人正是康国公夫人的小姑。

  卫太后笑,“逍遥侯夫人好福气。”

  宴会么,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也就是这样了。

  徐盈玉受安悦公主所邀,去参加安悦公主的赏花会。

  安悦公主握着徐盈玉的手,笑的极是亲切,“以往在帝都,我竟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个能干的女孩儿,不然,岂能待到今日才能结交呢。”

  “我这一生,最爱爽俐的姑娘。”安悦公主携徐盈玉的手亲自为她介绍笑道,“你算是与我最透脾气了。来,我为你介绍,这位是逍遥侯夫人。”

  徐盈玉敛身行礼,笑道,“见过夫人,祝夫人如意吉祥。”

  逍遥侯夫人亲手扶起徐盈玉,她已经不再年轻了,虽然保养的极好,不过眼角仍有着细细的鱼尾纹的痕迹,却也仍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第一次见到徐姑娘,无以为贺,你别嫌弃,这个镯子你拿去赏玩吧。”逍遥侯夫人直接将腕中一枚羊脂玉镯取了下来,亲自套入徐盈玉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