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好咬着牙,给秦望天又磕了一个,随后站起来,转身愤愤地走了。

  木凌得意地笑了笑,扫了江湖群雄一眼,那些江湖人赶紧也灰溜溜地走了。

  打发走了众人,木凌微微皱眉,跟秦望天一起回到了钱庄里。

  “老大。”甲乙丙丁也从床底下的洞里出来,关切地问,“那梁广德走了?”

  秦望天点点头,见木凌眉头紧锁,就问,“你刚才也够敢赌的,要是梁广德一口认定是我,你还真砍了我呀?”

  木凌翻了个白眼,“我就说砍了你,又没说砍死你,也没说拿什么砍你!一刀砍不中,也叫砍了你,拿黄瓜砍,照样是砍!”说完,晃晃悠悠走了。

  众人都无语,只得加强戒备,又过了两天,依旧相安无事,木凌却想起了一件怪事来。

  “你怎么了?坐立不安的?”秦望天练完功,满头大汗地到院子里打水洗脸,见木凌皱着眉头走来走去的,就问。

  “欧阳玉。”木凌道,“我跟她说好了,这几天来,我给她治毒的,她怎么就没来……”想到这里,木凌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抓起秦望天的胳膊给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