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罪。”

“不赌一把,你又怎能知道是赢是输?”

篱清没有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知道么?世间纵有千般万般求不得,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冥姬在后边低声道。

篱清的脚步没有停下,银发白衣在一片昏暗中更显孤独。

因为冥姬的事,谁也没心思喝酒,澜渊便去了天崇山。

直接推门就进了去,却意外地看见勖扬君也在文舒住的小院里坐着。

“小叔也在?”澜渊忙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