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单一招未成,一招又起,一时间剑气缭乱,如在擂台上用剑气绽出了数朵剑花,让众人眼睛都花了。

辟木却没有。

他冷静地在剑芒中穿行而过,刀刀致命,刀刀危险。

“你看他刀法如何?”喻丹石边看边问宋轻吕,宋轻吕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只平静道:“下等。”

“那罗单呢?”

“中等。”

喻丹石倒吸一口气,奇道:“那他为何如此吃力?”

宋轻吕轻轻启唇:“力量不足,威势不够……对手阴险。”

阴险二字刚出来,那长元宗主便哀嚎一声仰倒昏了过去。

却见辟木竟趁罗单转身之时从怀里放出了一条斑纹长蛇将他生生毒倒,七窍流血,生死不知。

几个修士立马起身,纷纷不喜大喊:“卑鄙无耻!擂台之上,岂可耍这等下流手段!此盘不可作数!”

辟木所属的茶洺地宗紧接着嗤笑道:“我们可从未说过只能用一把武器。”

梅慕九在台下瞠目结舌:“这也可以……不都说这些汉子光明磊落,为何如今……”

秦衡萧平静道:“利益熏心。”

果然辟木下台第一件事就是将早已拟好的转让书交给长元幽宗,他们签字后,主峰便归他们了。

然而即使台下有不少人在声讨,规矩却始终没有改变。逻族人纷纷嘲笑着,但渐渐的却无一人敢反驳了。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帝泽天宗都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接着,茶洺地宗又派出了许多筑基期的弟子,竟赢了个全盘,赚得盆满钵满。

最后他们遣出的弟子是剌磨,他生得极为高大,竟比原本就十分高大的逻族人还要大上一圈。他宛如一个小巨人般跨上擂台,一双铜铃大眼扫视着众人,下巴微抬,竟是挑中了柳东河。

“……”柳东河无法,只好提着绣虎飞了上去。

“赌约是如何?”台下一个记录的人问道。

“若我赢了,伏仙宗便把紫庭、仙阙两岛赠予我宗。”

闻言台下宗门皆吸了口冷气。这两岛早已不同也往日,现在每日熙熙攘攘,特别是仙阙一岛一卡难求,不少宗门宗主都以能够自由出入仙阙为荣,就连牌子都要时常刻意露出来,颇为得意,颇显威风。现下他们可真可谓是狮子大开口了。

“若茶洺输了呢?”

柳东河笑道:“若他们输了,便把长元宗的主峰归还,并带着你的门人向每个打败的宗门一一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