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由自主的身子向後倾斜,没料想到严华这人,一下子会变得像是另一个人似的,从彬彬有礼的礼貌优雅男,转变成现在这个像是疯子一样癫狂的状态。

  

  严华得意的环顾四周,感受著大家投向自己身上那些惊惧的眼神,感到心中充实满意极了,大家现在都不敢再忽视他,都必须听著他的话,他才是掌控全局的人!这样的感觉真好!

  

  严华继续大笑著,却发现眼前这些人,原本投向他的目光开始变化,从惊惧转到惊讶,都齐齐的瞪向他的後方。

  

  怎麽回事?严华回过头打算向自己身後望去。

  

  “啪!”的一声,一只手抓按在了他的脸上,猛力的按压下,严华脸上的玻璃眼镜,立刻破碎成四分五裂来,镜片变成了尖锐的玻璃颗粒,直接刺入到他的皮肤上和睁开的眼珠中,他不由地惊恐大叫道:“谁!谁??”被捂著的脸,遮挡了他的视线,看不到前面按著他脸的黑影。

  

  严华因为拍击的力道,身子跟著又向後倒退了几步,勉强睁开了自己另一只没被眼镜玻璃碎片扎到的眼睛,迷迷糊糊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蓦然一震,吃惊的张大了嘴,连脸上的疼痛也无心再顾及,恐惧的哀嚎道:“你!你不是被我打中了吗?怎麽还没有死?这是怎麽一回事?”

  

  肖弈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子弹穿透胸口的伤,看看手心上被沾染到的紫色血液,对著严华歪歪头,邪魅的勾起嘴角一笑,用他不屑的冷淡语气开口问:“这点伤?”

  

  直起身来,肖弈伸出自己还沾染著血迹的手,迅速的接近严华身前,把手狠狠地抹上了严华那被眼镜划开口子,而血迹斑斑的脸。

  

  接著,肖弈就站在一边,好像什麽事也没有了。只是冷冷的盯著严华,那比冷血动物的眼睛还要冰冷可怕的金色瞳孔,直直地看著严华,就像是看著猎物在他面前进行最後的垂死挣扎一般,自己只需要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他从挣扎到死亡罢了。

  

  被肖弈染著紫色的血液抹上自己的脸,严华立刻闻到那极度血腥的气味,那些液体好像一下子就融进了自己的伤处,严华觉得自己整张脸上的伤口,开始变得非常难受,又麻又冰冷,冷到了极点就是难耐的痛,他伸手抓挠著自己的脸颊,痛苦的嚎啕大叫:“啊啊啊!!!好痛!好冷啊!!这是什麽??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