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派头还挺大……”

  一路上黑黢黢的,直到回了指挥部,才有些灯光,众人都下了马,车也停了。

  副官拉开车门,我慢悠悠地下车,抬头,这次倒是看得清他的脸了。

  见他愣在那里,副官皱眉:“愣着做什么,这是我们师座,还不快行礼。”

  “这是你们师座?”

  副官点头。

  他脸色变的精彩,先是惊讶,再是羞愤,最后只身便扑了上来,被周围的人用枪止住了头。

  我抬抬下巴,勾唇:“教训一下就算了。”

  说着我便回了房洗漱,一身清爽的坐在里屋,问副官:“那王二狗怎么样了?”

  副官愣了一下:“王二狗?”

  “就是王全,黑风寨的大当家。”

  “喔,打了个半死扔柴房了。”

  “给他洗洗带过来,我问问他。”

  “还要洗啊?”副官惊讶。

  “我闻不得他身上那味儿。”

  “是。”

  他满脸带彩地前脚踏进来,门还没关严实,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顶着一张变形了的脸奄奄一息地说:“原来你就是梁师长,你不姓李?”

  “恩。”

  他一身干净的新军服还算整齐,发梢上还滴着水:“就他妈栽你这儿了,你想怎么样?”

  我一把拎起他的后衣领拖到床上,跨坐上去:”我想上你。“

  撕扯着他的军服,他挣扎着:“你是个畜生……”

  “为什么?”我摸着他带血的唇角:“我就是想跟你好,怎么成畜生了?”

  他冷哼了一声,看着我的眼中满是鄙薄:“老子以前上人,哪次不是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这也叫爷们么?每次都要先打人,不用你上,先就被你打死了,还往死里折腾……你说你不是畜生是什么?”

  我换了话题:“上次鸡汤好喝吗?”

  “……”

  我缓缓地道:“你有没有发现,伤口好的特别慢?”

  “你……你还加了什么药?”

  我笑了笑没回答他的话,摸着他的脸转道:“你别这么跟我扭着,外面都是我的人,对你没好处。”

  他全身僵硬地闭上了眼睛:“早知道是你,老子就是死了也不会降。姓薛的烟土是你抢的吧,老子毛都没动过……”

  我俯身去咬着他的颈子:“是。”

  ******

  小鸟儿在枝头叫,我抱着他一宿没睡着。

  昨天我比上次更温柔,把重新学来的龙阳式都在他身上实践了一番,绿油膏,流香引,都是些勾栏院用在小官儿身上的药,我用在他身上,倒又看到了另一番风情。

  被打的像猪头似的脸上涨得通红,也不似第一次杀猪似的叫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嘶哑低沉,又带着一骨子销魂,全身肌肉成块儿,一抖一抖地颤着,引着我上了他一次又一次,差点让我交代在上面。

  几次差点睡过去,又怕他摸到了我枕头下面的枪。撑了一夜,正考虑着要不要让人把他手经脚经都给挑断算了,就听见他在下面哑的没形儿的说:“重的像头猪,太阳都照屁股了,你要压到什么时候?”

  我笑了笑,起身,从温暖的地方退出,带出身下的粘腻,他抽了口气。

  正准备喊副官叫水,却见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满脸疲惫:“屋里你怎么折腾是你的事儿,别喊人。”

  我亲了他的脸一下:“都依你。”

  对外,我给了他安了一个副官的身份,他手下的跟着逃出来的那些人都被我发了饷打发走了。

  我除了出门巡视,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和他腻歪在床上。

  不分白天黑夜,我们自然地接吻,交媾。

  这是我自从青年时代以来,最初和唯一的放纵。

  每天赤裸相见着,他有时会看着我的脸发呆,我喜欢他看着我时候有些恍惚的样子。

  在我靠进的时,他渐渐学会了自然地张开腿,还会告诉我,让我轻点。

  心情就好像飘上了云端。

  就这样和他温存了十来天,我几乎都要以为这就是两情相悦了,可有天我从睡梦中睁开眼,却见他正拿枪指着我的头。

  枕头有被翻动的痕迹,那是我的佩枪。

  平静下来,我问道:“为什么?”

  他扳起我的下巴,一个巴掌抽得我嘴角泛了腥,脑袋撞在床柱子上,却听他吼道:“少废话,你他妈还有脸问!”说着他拖着我向门外走去。

  我抓住他的衣角,注视着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赤红的双眸:“我只是想跟你好,我哪里配不上你?你为什么不满意?”

  他嫌弃似地推开了我,抬起腿一脚踢上我的胸口:“有你这么好法儿么?”

  胃部一阵痉挛,我苦笑。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就当做是我死前……”我拽住他的裤脚。

  他冷哼了一声:“你不是早知道了么?”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还是那句话……你他妈不配!”

  血液流进嘴中,是干涩的腥味:“……那你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谁他妈会喜欢一个畜生!”他一边骂着一边从窗口窥伺外面的情况,似乎在判断以我为人质的胜算。

  胸口有种撕裂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