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历了王全那件事,我总算知道了宋浩源当年的眼神。

  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还有伤在身,但晚上还是跟宋浩源谈着之前在讲武堂的往事,喝了一坛酒。

  他洗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越发衬得面净如玉,唇红齿白。

  离着我近的时候,总有一阵香气掠过鼻尖,我之前便知道,他似乎一直有体香。

  “景玉,你可吓死我了,被关着的几天,我都绝望了,幸好是你。”

  “景玉,看见是你我真高兴,我知道上天没有抛弃我,要不然你怎么会在那里。”

  “人的际遇真的很奇妙,我们时隔多年又遇见,真算是缘分。”

  喝了酒,他满面都是潮红,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出暗色的阴影,就连说话都带着股柔软。

  我有些醉了,恍惚间只看见他的红唇开开合合:“还记得咱们以前吗……讲武堂里面有个池子,夏天开满了荷花,你喜欢坐在旁边发呆。有天晚上你又坐在那里,我走过去跟你说话,你不理我……”

  我“唔”了一声。

  那不是发呆,那是在练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