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关东军,便是第十师团了。

  没有冗长的亲吻,没有繁杂的前戏,我只是举起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凝视着他。

  他看着我和我的姿势,就开始变硬,颤抖,兴奋……

  然后我就上了他。

  将自己缓缓探进浩源身体的那一刻,他哭了,泪流满面。

  我问他问什么哭,他说他很幸福。

  我想,这是他幸福的最后一天了。

  有个词叫做抵死缠绵,我第一次深刻地明白了它的含义。

  这对我来说几乎只是一个仪式,就像献祭之前给予祭品最后的装点,但浩源包裹住我的时候是那么紧致,柔软,即使嘶哑了嗓子也不愿意离开,我伸指划去他脸上的泪水。

  第二天我天还没亮就起了,我一动浩源也醒了,他绕住我的手指,柔媚地叫住我:“景玉……”

  我穿好衣服,拿开他的手,他有些撒娇地说:“吻我。”

  我没有吻他,只是转身离去:“快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