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保持着相当的礼节,岳维仁倒是叫了几个副官一起捎上我搓了好几桌麻将。

  这边岳维仁打的累了,便叫我:“梁皓,你过来帮我打一局,可别输了啊。”

  我答应道好,一看牌就愣了,这是个什么烂手气。

  王全本来一直坐在岳维仁的下家,我站在后面观战他便一脸不自在,弄得岳维仁几次问他是不是晕车,如今我跟他坐在一个桌子上,他的神色越发僵硬起来。

  我却是愉悦地笑着:“来来,开局。”

  不知是王全年打牌急躁了些,还是我与他太过熟悉的缘故,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几乎都能一眼看穿。

  于是我不动声色地将他可能需要的牌打出去,就这样,他一连胡了五把。

  另一个副官一边拿钱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叫道:“梁先生您会不会摸麻将啊,怎么出手都是些烂招。”

  我歉意地笑笑:“抱歉,抱歉。”

  王全却忽然推开了桌子,刷地站了起来:“我出去吹吹风。”

  “怎么赢了钱就想跑?”

  甩掉后面的吆喝声,我跟着他来到了专列的吸烟室。

  “别跟着我。”他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