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躲在屋子里不敢出门,胭脂在手中一颤,便在唇边染出一条鲜红。
弟弟看了母亲一眼:“你流血啦?”
话音未落,那胭脂盒便正对着弟弟飞过去:“乌鸦嘴,晦气!别人欺负我,你个小杂种也不给我找好!”
弟弟的头被砸出一个大包,他起身去别房拿药。
路过院子,仰头,却见天空阴晦,飘着一朵黑云,冷风穿堂而过,呜呜的响。
拿药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妆容完毕了,边修着指甲,边张着血红的嘴对弟弟说:“等会儿你爹要来,你可要好好叫他。”
弟弟的小身影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母亲又交代了几句,他推开门,母亲便闭了嘴。
把弟弟拉到身边,他开始给弟弟额上的伤处上药。
等母亲走了,弟弟抬起小脑袋,眼睛里似乎进了沙子:“我……我……有爹爹?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