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看着面前的亡命之徒,还有堆在桌上如小山般的金条,选了最聪明的一条路。
他跟着弟弟在李宅里住了三个月,弟弟就有些不舍地来找他:“娘给我写了信,说想让我上陆军武备小学堂,还说学费梁志远都出,去了以后,前程似锦。”
他没告诉弟弟,是他劝母亲这么做的,只是摸了摸弟弟的头:“你去吧。”
“爹是个傻子,我不在家,你可要多护着他。”
他心里从来没拿那人当过爹,嘴中只是应道:“家里有我,你一切放心。”
弟弟现在还小,他希望弟弟能成长成一个真的男人。
不要像许多庸庸碌碌的蝼蚁,低微下贱、没有希望地度过一生。
那样的人,不配做他的弟弟,也无法陪他走完一生。
弟弟跟着梁志远派来接洽的人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年。
而他常常往返于上海和老家之间,在老家,名义上他是李家经常出外游学,少有归家的大少爷,其实他只是将李家做了自己在北省卖大烟的据点。从此以后,他和政军两界都从往甚密,也再也没人能招惹李家了。
父亲见他如此上进,竟东奔西跑开拓了新的财路,也自然是倾力支持,倾囊相授。
21、第 21 章 ...
他微微勾唇,带着些戏谑:“我就是骗了你,又怎么样?”。
我胸口一窒,揪着他的衣领便翻肠倒胃地吐了出来,他一动不动,看着污秽沾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