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了声音:“……你现在,有男人没有……”

  他抬眼看着我,神色怨毒:“当然有。”

  “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别给我老往男人床上爬,欠操!我当时就该杀了你。”

  他忽然笑起来,拉出脸上一丝丝细纹,五官还是端正,却早没了秀丽俊俏,看着倒像一只穿了军装的羸弱艳鬼。

  他走近我,将我上身的衣都除掉了。一件一件粘着血肉地撕下来,整个过程我凝视着他的脸和手一声都没坑,肌肉却不自觉微微弹跳着。

  血衣落在地上,他靠过来,伸手摸上我不断涌血的伤口,用尖细的指甲挖进去,几乎绞出一块肉:“疼么?”

  我闭上眼,侧脸含住他的耳垂。

  他将那一小块肉硬生生地用手术刀般的尖细指甲切了下来,我屏住呼吸,他将那块带着血丝的东西含在嘴里,凑过脸来……

  ——我们自然地接吻了。

  舌头在口腔里争夺着那份血腥味。

  我和他交换着深吻。

  “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