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毕,直往这火神殿外行去,不想凤百鸣于身后一把拽过我手腕,却又道,“龙衍,孤王不是同你儿戏,三河公主既是嫁与金鸾,就必须嫁到九天,若是龙帝陛下觉得亏了,大可以随意挑选我羽族宗室之女,配于水族亲贵,如何?”
他倒说得大方,仿似丝毫不以为意,虽说生于帝王家身不由己,但婚配一事终须慎重,我当下无意理他,只想立时甩开这厮扣于我腕上五指,一时回首,冷声道,“你放开。”
羽帝不依,他非但不放,竟愈加收紧,而我心中火大,当下催灵强挣开去,不想一番纠缠,却将衣袖又扯破几分,真是。。。,唉!
我面上难堪至极,怒愤之余,尴尬不已,却说这哪叫和议,分明比街头纠纷还要无状不堪,而凤百鸣此际也略有些尴尬,他见我怒目相视,不由微微偏过头去,我一时气闷,开口却道,“好啊,羽族宗室之女,我水族亲贵,若是你羽帝陛下也有妹妹,那朕便纳她为妃,实实做成两族盟好,亲上加亲,如此,三河公主嫁于九天朕也放心,不过,羽帝陛下,你有妹妹么?”
想那金凤帝膝下四子,凤百鸣其上三名兄长,早年因争夺帝位俱不在人世,并未听说羽族还有什么公主存在,故而我此言本是一时挑衅,说说便罢,却未料羽帝听此,莫名面色一沉,他忽而愤愤,直朝我道,“幸而孤王没有妹妹,有个妹妹也指不定何时为你水族之人所骗,灵源不保,魂神俱灭!”
他这话说得蹊跷,我不由倒起了探询之心,而凤百鸣横眉立目,似不想再作多言,片刻沉默,这厮却向我挑眉道,“龙衍,今时既然提及,孤王方才想起,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哦?这却怪了,我心下正是犹疑,只听得羽帝咄咄逼人,他说玄天护法灵源为白暨所窃,非要我交出灵源,若交不出灵源便交出白暨,而我听此一阵糊涂,只道白暨与鸿鸟真情相交,如何会窃她灵源,再说而今白暨身死,这水鸿氏灵源何在,我确不知,如何交得出?
我一番辩驳,凤百鸣不信,他摇头冷笑,径对我道,“今日既是开诚布公,龙帝陛下如何还要装蒜,当初你我泱都初遇,孤王见得青光水灵,就曾向你讨要过,”他言至于此,见我仍是一脸茫然,又继续道,“好,就算你真不清楚鸿鸟灵源,那株水灵浸渍鱼魫兰总该知晓吧?”
那鱼魫兰内藏幼灵,本为白暨与鸿鸟之子,其外青光水灵护佑,莫非这其中有异?还是说,那幼灵所系之魂精石,本就是鸿鸟灵源所化?若真如此,难怪前时玄天护法灵息大动,那幼灵魂光亦随之暗淡不明,而灵源灵本分离,水鸿氏必是灵力大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