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低首伏罪,胸中怒愤难平,不觉一手斥开碧螺,略坐起身来,当下挑眉冷笑道,“锦鲤大人何其睿智冷静,朕之决断哪一次不是劳你费心操持,你何罪之有?”

话音落,锦鲤一颤,他抬首注目于我,慌忙道,“陛下,你别这么说,微臣不知如歌王用情之深,微臣不知陛下你。。。,微臣之罪,罪无可恕,请陛下责罚!”

而我听他一番话说气壮,心底愈发冷笑,不觉倾身与他对视,出言语气森寒,只道,“好,锦鲤大人既是自认为罪无可恕,那你自己说,朕该怎么责罚?”

锦鲤跪伏于床榻旁,只定定朝我看,大约见得我面色阴沉,难辨心思,一咬牙倒也英雄气概,却朝我道,“陛下想怎么罚便怎么罚,纵是要微臣与如歌王抵命,微臣也在所不辞。”

他言毕,仍是注目于我,而我当下摇首,冷笑不止,一挥袖直将榻旁器物悉数扫落,水晶瓶片片坠地,琉璃盏寒声碎起,一时暴喝道,“你与如歌抵命,如歌就能回来么?!”

锦鲤为我一吼,面上一惊,他立时低身叩首,不住道,“陛下,你不要这样,微臣实在不知如歌王会如此决绝,微臣见你这样,心中后悔万分,陛下,你不要这样,微臣,微臣。。。”,

他说着泣涕涟涟,又道,“陛下,你想怎么责罚微臣,微臣都不会有怨言,陛下,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话音落,锦鲤见我毫无反应,他站起身来,抖抖索索欲要替我拭去唇角血痕,而我一把格开他手,甩袖催灵,直将这厮掼倒于地,当下冷声道,“事到如今,朕与你没什么好说,也没什么好罚,从今天起,朕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