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此,幽魔君主面色愈沉,而我方知陌阳关形势,绝非灵兽族幽魔族简单相搏,一时不及多作思考,不由得又朝他道,“既如此,朕有意相助于你,你为何还不痛快应下,今时且不提其他,朕至少能助你守住这陌阳关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谁料想我此言未完,幽无邪复又冷声打断,此际他双手死死按于我肩侧,似不甘又似愤懑,直朝我吼道,“龙衍,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却说这陌阳关如今境况,灵场毁损不提,单论延误战机,哪一样与你无关?还有,本尊到底做了什么,直叫你冷冰冰从无一丝尽心,难道我竟比那麒麟居心叵测,丹凤千年夙敌还要惹你心怀怨恨么?”

  

  什么话?

  

  其实如今境地,我问他借道本就是有意相助,实未料这厮竟会牵扯出这诸多莫名之语,而此际我为其一吼,正是不解不悦交杂,方欲开口喝斥,不想他情绪激动,接口又道,“龙衍,方才自你我二人一会面,你就知道口口声声借道歧门!好,今天本尊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借道一事没那么容易!按说你千年为君,应该比我继位百年更心知肚明,借道自古为君者忌,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青龙帝登基尚不及数载,九幽极北灵场异动,我父皇意遣兵将稳固灵息,无奈何冰河阻绝,不过只想与你借北境几道山梁绕行,你同意了么?你在泱都连半句话都没回!”

  

  “。。。。”

  

  幽无邪一语义愤填膺,而我闻此不由叫苦,想当初我年少继位,且不提朝中形势不稳,单论我长年于汲月潭底稳固灵息,这一事实在是处理欠妥,可是今时不比以往,唉。。。

  

  我一时无语,怎奈幽无邪更是愤懑,此际他一把将我按于身侧石壁,森森又道,“都怪你青龙帝,我父皇方才亲往极北,若非如此,我幽魔族又怎会朝生大乱,本尊又何至于多年流亡,直至百年前方才重返九幽,杀了那犯上的乌応亲王,登临大宝?时至今日,你还有脸问我借道?你怎么不站在本尊的立场上想一想,若是今天,不是你问本尊借歧门,是本尊问你借北境,你借,还是不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