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难衍,旧梦难衍,也许真的是旧梦难衍吧。。。

  

  我当下又是摇首,又是长叹,一时见得书案上笔墨纸砚如旧,不觉竟是落座案旁,情思起时,挥袖壁上灵灯通明,我当下落笔描画,记忆中九翼王峨冠博带,银发鲜衣,他眉梢唇角温存笑意,目光如水倜傥风流。。。

  

  笔画勾勒,只可恨我不若风痕万般其一,擅丹青,长诗画,更兼这许多年政务繁杂,早早磨去了年少时仅有的风雅情致,今时我手下拙于表达,只怕自己不能够描摹九翼王shén • yùn ,只怕这一幅拙作不能等大雅之堂。

  

  许久我伏案专注于画作,竟不曾想到此际竹舍灯火明光,会惊动山下守卫,而今时此念方生,我才发觉门外早有人驻足,正是尴尬不知所措时,却见得明日即要登基继位的澜亲王推门而入,此际风微澜眉间似笑非笑,他见我手中画卷几已完成,直问我道,“表哥,你不是说下次出行前,先与我报备么?怎么今夜我去寻你,你又不见了。。。”

  

  此情此境,我擅闯碾风后山为他撞破,已是大为窘迫,再闻他此一番问责,更是面上挂不住,不由得连声抱歉道,“微澜,我。。。,我只是想来凭吊你父王。。。”

  

  我言出澜亲王不知是何表情,他一时近前,注目我笔下画卷,一笑却道,“表哥,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如此擅丹青书画,这笔触柔情似水,这画中我父王栩栩如生,你与他,真的就只有一面之缘么?”

  

  他一问语气不善,我闻听先是莫名其妙,后又顿感不安,正欲开口应答时,不想他又见得我方才所提落款,一时直念道,“风过无痕,风过无痕。。。”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你真是一点岔子都不能出,现在好了,这叫什么,这叫啥啥被抓了个现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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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绝望了,写着写着就收不住手了,传说中的jQ啊,已到了当口。。。

158、前夕(上) ...

  “表哥,你知不知道,这竹舍雅韵,父王从不喜他人踏足,因此多年来总有人传说,说他在这里藏了一位绝色美人,从来都舍不得给旁人看,连一眼也不舍得。。。”,此际小亲王眉间轻笑,语气古怪,他说话间又抬首看那壁上画卷,一时目不转睛,竟朝我道,“表哥,那时候你才多大?薄眉润唇,明眸皓齿,这一笑傲然中几多风情,难怪我父王一生迷恋。。。”

  

  澜亲王言辞似赞叹还似调笑,他话语间略带轻佻,当下叫我面上发烫,几多不自在,我一时搁下手中画笔,开口不由尴尬道,“微澜,表哥与你父王不过是莫逆之交,当年碾风山一遇,我。。。”

  

  “你刺伤了他的眼睛,对不对?”

  

  我言语支吾,实未料小亲王当下抢白,直又问我道,“表哥,当年你与我父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竹舍内,他对你做了什么,竟叫你出手致他左眼失明?”

  

  澜亲王说话间愈往近前,他不住问我道,“表哥,你喜不喜欢我父王?现在我父王他过世了,你喜不喜欢我?”

  

  “不许胡说!”

  

  风微澜一语我心下大惊,反应过来立时喝止,而澜亲王闻我厉声,竟是丝毫不以为意,他当即又道,“表哥,你喜欢我父王,是不是,是不是?!”

  

  小亲王问得我好生窘迫,回神只知急急辩解道,“微澜,朕以你父王为知交故友,今夜擅闯,目的只为凭吊怀思,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言出,本以为他不会再作纠缠,谁曾想今时,澜亲王竟是眉梢微挑,他当xià • zhù 目于我,却又笑讽道,“是么?只是知交故友?若只是知交故友,表哥又何必大半夜偷偷摸摸避水至父王故所,见得这案上明珠,看到这壁上画卷,或喜或悲,或惆怅或叹惋,好一个旧梦难衍,好一个风过无痕!”

  

  “微澜,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澜亲王言出似带怒气,此际他见我连声辩解,竟更是挑眉一笑道,“表哥,我不小了,我都明白的,想我父王风流多情,性喜美人,他既是见得表哥这样的世间绝色,还不是连魂都要掉了?其实当年,在这滨水竹舍,表哥与他,根本就是一宿春宵,几度缠绵,对不对?”

  

  “放肆,是谁教你这么说话!朕与你父王。。。,朕与你父王是君子之交!”

  

  “君子之交?君子之交你出手伤他眼睛?哦,我明白了,莫非当初是父王唐突佳人,表哥,他是不是强迫你了?”风微澜愈问愈是无状,而我闻听面红耳赤,气恼之至,方欲出言呵斥,谁料想他忽而一步近前,竟勾起唇角,好生轻佻道,“表哥,你脸红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太不像话,实在太不像话!

  

  我当下怒起,一时挥袖直往门外,而小亲王瞬及阻于我面前,他一把环抱于我,口中连声直道,“表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就像父王喜欢你一样,表哥,我好喜欢你。。。”

  

  他紧紧抱住我,不住胡话,而我闻于耳中,不由得又气又急,却说他小小年纪,怎么就真能被太傅言中,妄提情爱,胡言乱语,我当下恼恨,只知怒声道,“微澜,我与你父王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还年少,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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