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毕也不等水鸿应答,急急起身离去,而若干天后,她启程回九天去时,凌微门前我亲自相送,鸿妃一叹莫名,却朝我道,“陛下,暖水玉乃炎河暖龙所出,对于羽族来说,既可化散灼痕,又不伤及炎灵源本,对于水族来说,既能助力御寒,同样也不会伤及水灵源本,若是臣妾没猜错,近代来炎河暖龙就只有玄龙后,这该是你母后留下的宝物,今时臣妾转赠于咏王,陛下。。。”
水鸿这般问话,大约她心觉不妥,只是我。。。,我莫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万事总不愿亏欠他人,我只道咏王因我而毁去锦绣容颜,这数十年来一想起此事,心头就不是滋味,而自那日一闪念,忽念起母后留下的暖水玉有化散灼痕之效,我便千般万般都想要赠与咏王,只不过,我实在怕他误会,这才托付水鸿,只希望过往一切恩怨能够悉数化散,我也好放下愧疚,但求心安。
作者有话要说:咏王毁了自己的面容,陛下对他倒是上心了,只不过,陛下啊,无语啊,你就知道自己心安,不知道人家咏王筒子又要荡漾了么?(但愿水鸿能如陛下所愿,表达清楚,这玉是姐姐我送给你的,跟你姐夫一点关系也米有,你别胡乱荡漾= =)
——————————
水鸿真是运气8错,还能听到陛下吹笛子给她听;陛下最近很有做姐夫的自觉,只不过,没人认他这个姐夫,但是呢。。。,水鸿貌似也开始有了做嫂子的自觉了(陛下会逼着龙溯龙涟叫皇嫂的,囧= =)
如歌,白暨已经去世快一百年了,不成器的弟弟妹妹也在东海快一百年了,百年啊,陛下啊;
还有,这暖水玉能顺利送到咏王手里也就罢了,千万别再出岔子,要是又栽在小鸟手里。。。,嗯,这个问题很大= =
小鸟发了疯似的烦他姐姐,水鸿表示鸭梨很大,
陛下更会表示,有什么事直接来问我,不要烦你姐姐= =
164、降生(上) ...
水鸿久离故土,我本以为她此行会于九天停留一段时日,不曾想她回程的快,未有十数日即已返抵泱都,那天我去鸿苑为她接风洗尘,实未料她一见我竟满面遗憾将那暖水玉复还于我手,只轻叹道,“陛下,请恕臣妾办事不利,这暖水玉,咏王他不愿接受。”
“哦?为何?”水鸿一言,我心中又是惊讶又是不解,一问不够,接口又道,“爱妃,那你是如何对他说的?”
我话音落,水鸿一笑无奈,当即只答我道,“陛下,臣妾可是句句依你吩咐,只道这暖水玉本是你赠与我调息养灵,今时我偶然得闻他不慎毁了面容,故而转赠,希望对化去他面上灼痕有些功效。”
没错啊,那为何金翅会一意拒绝?
水鸿言至此,见我眉间益发不解,一时忙又道,“陛下,咏王只是怕我私自将这么贵重的礼物转赠于他,你知道了会迁怒怪责。。。”,她言未毕,抬首看我,而我闻听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当即一甩袖道,“他怎么会这么想?朕怎么可能会迁怒怪责?朕有那么不讲理,有那么小气么?”
我一阵自言自语,郁卒在心竟仿似讲也讲不清楚,而水鸿见我好生失望颓然,不由近前安慰道,“陛下,咏王他。。。,他就这么个脾性,他说不要就是不要,虽然臣妾并不清楚在风神都,你与他到底有过什么口角,不过小咏倒是说了一句实话,他说既然没人认同他是如歌,他要一张如歌的脸,心里也难受,毁去了反倒痛快。”
“他这叫什么话?如歌是为了他才散灵的,他怎么能这么不珍惜!”一听水鸿之言,我实在是不明白金翅脑子里到底怎么回事,当下语塞于口,止不住连声叹息,直至后来,水鸿将那暖水玉递于我手,望我收回,而我至此方才从一堆莫名奇妙的繁杂思绪中回过神来,当下忙摆手道,“爱妃,这玉你且收好,既然咏王无意面上灼痕,那原本,朕也有意将其赠与你调息养灵的。”
事实上,暖水玉性平温和,是极佳的养灵圣物,再说百年来水鸿灵源一直为那幼灵所寄,而今时幼灵即将化形,灵源也会复入水鸿体内,但无论如何,她灵源灵本长时分离,以后一段时日终免不不了灵息欠稳,如此说来,这暖水玉对她也该是大有裨益,再者,既然是金翅那厮自己不愿恢复如歌一张玉面俊容,那我又何必这么多年来心存歉疚,干脆随他去算了!
此际我想想一头闷气,实未料回过神来,却见得水鸿亦是摇首推拒,咦?奇了,这暖水玉是炎河暖龙所出,且莫提世间罕有,单论是母后的东西,即是万分珍贵,如何,他们还都不放在眼里?还都不要?
今时水鸿手奉暖水玉,欲要退回,她抬首望我,言辞切切,只道此物贵重,她实在不敢妄自收下,而我闻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当下起身以掌心覆于她手,将她五指轻拢,直笑道,“爱妃,你我可是百年夫妻,怎么时至今日,你还与朕如此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