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混乱,此际一听他问责,不觉竟高声回吼,我当下以手抚过朱羽袍上凤纹繁复,只朝他一笑挑衅道,“朕喜欢这件羽帝外袍。。。”

  

  “你说什么?!!!”

  

  不想言出未及完,我半句话尚卡在口中,麒麟已然厉声打断,今时灵兽长扬手浅光闪回,瞬及长鞭落于我右肩,直将我半边衣袖生生撕开,而他手下使力,口中嘶吼,直骂道,“妖精,你说什么?!你喜欢什么?!今时今地,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是想破罐子破摔,还是想怎样?!”

  

  破罐子破摔?

  

  哈哈,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言出,我心中怆然,大笑不止,今时今地,纵是我再羞耻,纵是我再愤怒,又有何用?我心中无尽的苦楚说不出,我,我怎会沦落至此,怎会沦落至此?!

  

  半片衣袖撕落,我下意识俯身欲要拾捡,而麒麟当即又是一鞭落下,今时他长鞭抽在我手臂,直叫我吃痛收回,而这厮几步近前,一双眸子血红狰狞,他死死盯着我看,再动手时扬鞭落下,不是抽打,竟是缠缚我衣袍袖角,片片撕扯。。。

  

  “你做什么?”

  

  长鞭落于我身,片刻已将我身着朱羽凤纹袍撕裂不成模样,而我此袍下再无衣衫,今时光裸的胸膛臂膀遮掩不住,再加上赤红的鞭痕蜿蜒道道,实在是狼狈不堪,羞耻至极。。。

  

  我当下羞急,不知因何竟是浑身热烫,该死,这真该死!

  

  不知觉间,我垂首咒骂,手忙脚乱中只知将那凌乱破损的衣衫不住整理,而麒麟见我如此难堪之态,一时倒未再有讥讽怒责,此际他只一步近前,将那长鞭收拢于掌中,这厮以鞭柄抬起我下颚,一问低吼道,“都破成这样了,还舍不得脱?!”

  

  听他此语,我当下只知双手护在襟口处,怒目相向,而今时,这该死的灵兽长竟忽而扯开我双手,怒声直喝道,“这破袍子到底哪一处好?你就喜欢成这样?那凤百鸣到底哪一处比本座强,你就能在他身下荡成那般?!”

  

  他一问出,半刻我气急无语,够了,够了!其实我与丹凤之间本无事,奈何这许多年来,每次每次为他污蔑羞辱,每次每次为他强加不堪,我俱是百口莫辩,反正如今境地,我再说什么也是徒然,好,我承认,我喜欢凤百鸣,我就喜欢他,这总够了吧!

  

  我心头纷乱,几至癫狂,今时一开口就只知朝麒麟大吼道,“朕就喜欢这羽帝外袍,就喜欢,就喜欢!

  

  我语无伦次,声嘶力竭,而此番麒麟闻言面上不见怒意,他开口语气阴沉,却一字一句问道,“你喜欢什么?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到底喜欢什么,究竟与他何干?

  

  今时此问,我根本就不知该道如何回答,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喜欢不喜欢。。。

  

  茫乱中,我一把斥开麒麟抵在我下颚的鞭柄,张口难言,片刻,竟是闭上眼睛胡乱答道,“暖和!朕喜欢羽帝衣衫,暖和的很!”

  

  话音落,纵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而此语落在麒麟耳中,他当即一愣,片刻,这灵兽长反应过来,连连失笑,这厮忽而一把将我拽过怀中,他一手顺着破裂的衣衫抚上我胸膛,直笑道,“小妖精,真是不折不扣的小妖精,本座还以为你要说出何等惊天动地的爱啊恨啊,暖和?哈哈哈哈哈,小宝贝儿,你很冷么?是不是想要本座抱你了,是不是?”

  

  他言辞漫含淫意,甚至一手已然掐上我那早是红肿不堪的□,我,好疼。。。

  

  胸前剧痛上传脑际,竟叫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而此际我听他如此轻佻之言,羞极怒极忙是使力挣脱,反身欲往前行,奈何今时,我足下实在无力,行不过两步又是腿脚发颤,若非双手及时撑于石壁,只怕又要瘫软于地。。。

  

  我反身撑在石壁侧,而麒麟随即跟上,此际他自背后捞过我腰身,直将我狠狠困在怀中,这厮一开口语气阴森,不知是嘲讽还是责骂道,“小贱货,莫非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又要故技重施,又想装出几番楚楚娇态来勾引本座?”

  

  他言辞讥诮,当下一手抚在我被他抽打至道道红痕的肩头,这厮指尖狠狠掐弄于那伤痕之处,一张口又是冷笑道,“这凤纹袍都快成破布条了,你还穿着做甚?若隐若现,更添诱惑是不是?呵呵,看来这鞭子还真合适你,白玉般的身体上红痕交错,啧,是不是疼了?是不是怕了?来,疼了就告诉本座,怕了就自己脱去这凤纹袍,乖乖给本座认个错。。。”

  

  太过分了!这厮太过分了!

  

  今时他言语放肆不提,甚至不及话完,这厮已然一手沿我肩头至腰际,淫戏摩挲,他。。。,我。。。,我实在是气急无话可说,我胸中怒恨实在已经无言可喻。。。

  

  一时间,我双手抵于冰凉的石壁,强行提起丝丝灵息,此时此刻,我早顾不得其他,顾不得自己破败羸弱的身体,我只想要这该死的灵兽长,这该死的麒麟鼎华,我只想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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