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在我家白吃白喝兼白住?签字!」殷坚冷哼。

「坚哥……。」何弼学不死心,知名制作人可不等于有钱啊!

「是不是要我把CK放出来你才肯签?」殷坚还没恐吓完,何弼学马上飞快的签名,写完后才惊觉上当,CK不是让殷琳超渡了吗?

「殷先生,麻烦请跟我来。」严丽推开门进来,礼貌的点点头,何弼学那整群人也厚颜无耻的跟了过去。

陈秦之是个七十八岁的老人,愈到晚年他愈热衷于考古,倒不是因为他有这份热诚,而是因为他信命,他坚信自己的前世是唐代的护卫,而他的恋人,则是盛唐时期的公主。

展览室隔成两间,陈泰之这回费尽心力开挖的古物在A厅,而严丽请他们过去的是B厅,朝代不同,文物也不一样,殷坚瞄了第一眼就明白,那是汉代的白玉孔雀灯,可是那玉他却分辨不出来。

「坚哥……你不过去看看吗?」何弼学跟在他身后小声的提议,他的目的自然是A厅的唐代公主,不然这些破瓷烂瓦鬼才有兴趣。

「这位是……。」严丽好奇的打量何弼学,拖到现在才询问对方的身份,她若不是修养够好,就是心机够深重。

「我是何弼学,『哇!今夜谁在搞鬼』的制作。」何弼学诚实的递了张名片给她,严丽笑了笑接下,她从不看无聊的节目,自然不认识这号人物。

「何弼学?很有趣的名字,跟陈老的顾问刚好配上对!步享郊步老师。」严丽哼哼笑了两声,听得出来她颇不以为然,步享郊当然不是本名,在她眼里看来,只是个骗财的神棍。

「原来是老步啊……。」答她的是殷琳,语气十分类似,殷琳的不屑其来有自,在道术这一方面,殷家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自然看不太起其它人。

「殷小姐认识?」严丽有兴趣了,大约都是dú • lì 自主的新女性,所以很欣赏对方。

「见面不如闻名。」殷琳哼哼两声算是回答。

「我们能不能过去看一眼?」何弼学小声的提问,他不喜欢待在这里,尤其不想靠近那块玉,殷坚看了他一眼,何弼学这番强烈的反应证实,这块玉肯定值钱。

「严小姐,这块玉来头不小。」殷坚捻起那块古玉,何弼学明显的退了一步。

「怎么说?」严丽正是因为请了多名鉴赏家都说不出这块玉的来头,才会想办法找殷坚来帮忙。

「古玉……愈是有价值的玉器,愈容易成为陪葬品,愈有来头的死者,死后的怨念、执着愈厉害,又或者……因为争夺,所以玉器上沾染了大量的怨……。」殷坚平静的解释,何弼学脸色更白,整个人几乎退到门外去,他这一退,张正杰那票人没理由不跟着他跑。

「我明白了,请跟我过来。」严丽看了看何弼学些微泛白的脸色,天师的好朋友应该也不是正常人,她果然没猜错。

卖个顺水人情,严丽领着一票人进到A厅,门才开,何弼学像遭到电击般整个人向后弹……。

***

「你这个混蛋在做什么?」殷琳大步一跨,一声暴喝的冲进A厅。厅里有三个人,一个唐装打扮的中年人,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还有一个三十来岁像个学者般的男子,三人绕在一具石棺旁嘀嘀咕咕。

「何同学,不要进来。」殷坚低喝一声,其实不用他提醒,何弼学根本不打算进去,甚至,他一早就想转身逃跑,可是冥冥中像是有股力量,狠狠的将他整个人扯了进去,要不是殷坚眼捷手快,他整个人会重重栽倒在地上。

「我也不想进来的……。」何弼学干笑两声,回应他的是Lily他们的惨叫,这几个站在门边探头探头的家伙,全让自动关上的大门扫了进来。一时间,A厅里的照明灯快速的闪烁起来。

A厅里的展示物仍在整理中,许多木箱甚至还没拆封,不过摆出来的东西已经很让人傻眼了,这位盛唐时期公主的陪葬品十分奢华啊!

「老步,你疯啦?」殷琳扬高细眉,俏脸罩满怒意。步享郊算得上是个不错的法师,道术颇有修为,只不过愈是有点功力的人,就愈容易犯下大意的错误。

「大姐……这……这没什么吧?」步享郊一见到凶他的是殷琳,气势弱了一大半,玄术界有谁不知道殷家?又有谁不清楚殷家小姑姑的厉害?

「你在别的地方玩碟仙我不管你,在这里?你感觉不到这里不对劲吗?」殷琳扫了四周一眼,这里的摆设全是自那个公主的陵寝里移过来,换言之,这里等若是一个墓地,在坟墓里玩碟仙?命太长了是吗?

「这……。」步享郊还想再辩解两句,千字盘上的小碟子突然飞快的转了起来,最后啪的一声裂成两半,众人盯着千字盘上的小字『在』,一时之间无语。

何弼学的脸色有些泛白,他的体质本来就比一般人敏感,就算脖子上挂着殷坚送他的白金戒指,在同一个空间里,鬼魂的数量一多,他还是会不舒服。

「何同学,站在这里别动,知道吗?」殷坚拉着人走到A厅的角落,口中念念有词,确认无误后要何弼学留在这个地方。

「这里是这个厅的生门,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在这里会比较安全一点。」殷坚解释,何弼学只是听话的点点头,白金戒指的护身符只能替他挡掉一只、两只鬼魂骚扰,数量一多就无能为力了,像现在,他头晕眼花直想吐,可见这里有多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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