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猫?”对方传过来的声音似乎往下沉了沉,凝神思索着什么。

  “对啊,”齐誩回想起今天自己和小归期在盥洗池里一番酣战,还微笑起来,“这小家伙可调皮了,看它浑身脏兮兮的就给它洗澡,还挠我,给我挠出一道血口。”

  这时候,他忽然听见耳机里一声急促的呼吸。

  “马上去医院。”雁北向突然开口,声音异常低沉,恳切。

  “嗯?”齐誩回不过神,仍在茫然。

  “马上去医院,打一针免疫球蛋白,别管价钱。马上!”那个男人的语气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严肃紧迫,甚至,有一丝微微的颤音在内。

  听到这里,齐誩终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原来……是担心自己染上狂犬病毒。心里不由得一暖,齐誩笑着解除警报:“别担心,我之前因为工作需要曾经打过疫苗。没事儿的。”

  对方闻言似乎怔了一下,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呼吸声逐渐平息下来。

  最后,长长地松一口气:“……那就好。”

  虚惊一场过去,心底细细流过的那种感激却没有消失。

  自己好像无意间认识了雁北向的另一面。齐誩的笑容溢出唇角,故意用了调侃的语气:“想不到,你也会有那么紧张的时候——”

  那个人沉默良久,似乎很低很低地叹了口气:“因为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嗯,我明白。”齐誩由衷地微笑着,“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心目中的画面是:猫咪的爸爸负责大归期,大归期负责小归期。(摸下巴)

☆、【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