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怕跟你配合不上。”

  “不会的,”那个人笑了笑,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可说出的内容却比任何一次都叫人意外,“我们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对戏的时候,还是你在主动配合我,告诉我不用紧张——这些,你还记得吗?”

  这么说无非是在主动否定“陌生人”的设定。

  本来一直在想要不要在听众面前扮作陌生人,不让自己的黑黑们有机会把脏水泼到那个人身上。但……

  齐誩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被掰开了一小块,里面有些酸酸甜甜的东西往外流,让他回忆起小时候大冬天在街边小摊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汤的那种感觉——简直满足到没出息地想掉眼泪。

  “……我记得,”到此一顿,再哑着声音轻轻重复,“我当然记得。”

  “嗯,和以前一样就可以了。”

  对面这个男人的语调确实和以往说话没有什么不同,仿佛两个非常熟悉的老朋友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来一往聊家常,正如他们平时在饭桌上、阳台上、还有枕头上悠哉悠哉地聊天,完全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目光。

  正如,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眼中只有彼此一般——

  听众1:Σ(っ °Д °)っ ……咦……

  听众2:Σ(っ °Д °)っ ……咦,咦咦咦咦?

  听众3:Σ(っ °Д °)っ第一次对戏??什、什么时候,现在居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听众4:Σ(っ °Д °)っ我记得决赛里面两个人还没有遇到过啊?难道……难道以前就认识了?【天啦!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

  听众5: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简直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暖洋洋的味道?【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听众6:居然互相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我突然间热!血!沸!腾!那么说起来,猫爸爸初赛的时候不是有一个据说声音和不问归期很相似的室友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