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再一次耸耸肩,做出让哈利痛恨的随意轻松的姿态:“我是同性恋。”

怎么能这么简单就解释过去!

“我还是你父亲!”

他照顾他长大,看着他从懵懂无知到满腹学识,从最初照顾他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看到他成就的骄傲自豪。看着他大笑,也见过他哭泣。担心别人伤害他,也担心他伤害别人。

他就是他的父亲!即使没有血缘,他也承担了父亲的责任和情感。

汤姆靠近他,凑到他耳边:“所以,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亲近。”

不对,不对!

这种关系就像受到了辐射的婴儿,已经畸形地无比丑陋!

他要走!要离开!

没有了魔杖,不能幻影移形,不能离开这个地方,那就离开这个时代!

他宁可在一天之内两次跳跃时空,也不要任这种扭曲的关系发展!

银色的沙漏早就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放在他冰凉的手掌上,稍微让他放心了一些。

他连忙拨动了沙漏,原以为会进入那种光怪陆离的状态,却什么也没发生,沙漏散发出的光晕依然是那样隐约而温和。

怎么……回事?

哈利再一次拨动了沙漏。

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哈利赤红着眼睛,看着手掌里流光溢彩的沙漏。他身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向他意料相反的方向发展,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坏,唯独这个时间跳跃器不行!

“看样子,那个沙漏不管用了呢。”汤姆微笑着说道,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他弯腰捡起那件随意丢弃在地上的外套,从外套的口袋里提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沙漏。“说不定,我这个管用呢。”

“还给我!”

“还给你,然后让你离开,永远不再回来吗?”斯莱特林一把攥紧那个沙漏,原本黝黑的眼睛开始翻滚起血红的色泽,“你没有选择,哈利。你已经是我的了。”

这是哈利第二次和汤姆zuò • ài ,第一次清醒着和汤姆zuò • ài 。

与其说zuò • ài ,不如说单方面的施暴。

他躺在那张大床上,茫然地看着雕镂着花纹的天花板。

他的四肢被卸下,脱臼的四肢无力动弹,甚至还会传来绵长的疼痛感。

身上的青年不知疲倦一般,彻夜狂欢放纵,以*被包裹的快感掩盖心底最深处的慌乱和失落。

汤姆覆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着,粘稠的汗液让两个人都不觉得舒服,可汤姆就是不愿意分开。身下用以结合交欢的部位已经深入,jīng • yè 将甬道润湿,肉茎与肉壁摩擦之间能感受到滑腻而灼热的液体,快感因之加倍。两人贴合在一起,连结合之处的抽动也未曾离开,穴口一片湿润,连两人的耻毛都被濡湿,相互粘连在一起。

“说,你爱我。”斯莱特林不依不饶,贪得无厌地索求身体和灵魂。

哈利眨了眨眼睛,汗水打湿了睫毛,眨眼都无比困难。他将目光放到汤姆脸上,笑了笑,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噜声。

——下巴都被卸了,怎么说?

我爱你?

哈利曾经对汤姆说过一次,也仅仅只有一次,还是在mí • qíng 剂的催化下。

但一次就足以让人上瘾。

可此时的哈利,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