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看见所有人都变成了蛇的惊吓,整个蛇宫都找不到爹爹的惶恐,在后山自己一人睡在树上一晚的惊恐,看见爹爹这般虚弱时的心疼,都化作了泪水从体内爆发出来!莫卿紧紧搂着莫渊嚎啕大哭,怎样都止不住抽泣。

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小东西,莫渊心中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仿佛一团乱麻被人狠狠揪紧一般。多想伸开手臂抱抱心爱的卿儿,可此时只能艰难的用蛇尾卷起卿儿小小的身体放在自己身边。

似是在莫渊身侧的关系,莫卿竟是渐渐停止哭泣安静了下来,就这样蜷缩在巨蟒的身边。伸出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莫渊冰凉细滑的鳞片,曾几何时他也拥有过这样的身躯。不知不觉莫卿笑了,莫渊虽是虚弱却也安然无恙,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爹爹,冷吗?”莫卿直起身子抱住巨蟒的脑袋。

莫渊吐着信子,虽不言语,可是莫卿却看得懂。爹爹又在逞强了,都冷得打哆嗦了,还装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然怎么不敢正眼瞧儿他?分明是做贼心虚。

挣脱莫渊蛇尾的钳制,轻易的就被卿儿爬了出来,还说不冷!不冷会这么虚弱会抱不住他?!哼!莫卿也不言语,蛇族体温本就冰凉的确不假,可不是冰凉的血液就不惧怕寒冷的,不然蛇族干嘛要冬眠呢?卿儿好笑他这爹爹总爱口是心非。

默默的解下自己的披风,不顾莫渊反对为他披上。若不这样做,似乎自己就真的没有什么得以帮得上莫渊的了。固执的莫卿将小小的披风盖在莫渊颈间,这小孩子的披风不拿下来和莫渊比较便罢,怎么盖在他身上更是显得小巧可爱了呢。

看起来,卿儿的披风对于莫渊,似是不太怎么顶事儿。再瞧莫渊几番挣扎拒绝着这带有卿儿体温的小披风,生怕自己还没恢复呢再冻着他的宝贝。猛然直起前身却是虚弱的倒下,如今竟是起都起不来了……

看起来,卿儿的披风对于莫渊,似是不太怎么顶事儿。再瞧莫渊几番挣扎拒绝着这带有卿儿体温的披风,生怕自己还没恢复呢再冻着他的宝贝。猛然直起前身却是虚弱的倒下,如今竟是起都起不来了……

“爹爹,卿儿不冷,卿儿是人,没关系的。”莫卿自小就知道自己和蛇族不一样,因为他从来没有丢失过记忆呀。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冷不冷,而是莫渊虚弱的身体。这人总是将他放在首位,从来都是忘记了自己。

即便这样,莫渊也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卿儿。却是怎样也挣扎不起来,似是体力耗费的太多,这会儿除了发抖,莫渊竟是不得动弹,这可真是吓坏了一边守着他的莫卿。伸出小手向莫渊颈间探去,爹爹的脉搏竟是这么微弱。慌忙抽回手来,这可如何是好。

莫渊受罪,莫卿于心不忍。深深地自责布满了莫卿的心房,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莫渊都能为他舍弃血骨精魂,他为何不能为莫渊献出自己的温度呢?也罢,迅速褪去自己身上这繁复的一件件小衣裳,卿儿瞅准莫渊心脏的位置钻进了那还覆在巨蟒身上的披风里。

他要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这濒死的巨蟒。

卿儿这会儿四肢并用,竟是像小猴子那般紧紧缠在莫渊身上。好冰的身体呀,卿儿心中感叹,这原本就冷血的动物,似是这种天气更是要冰上几分,想着想着,小家伙不禁打了个冷颤。

现在,两颗心脏是这样近的紧紧贴在一起,莫卿甚至能听见莫渊心脏的跳动之声。鼻尖轻蹭巨蟒的胸膛,他得是快点复苏才好。亏得这披风,莫卿暂时还挺得过去,可是冷风不断从外面钻进,久了,连他都快招架不住。

冷死了冷死了,卿儿实在受不了,索性起身套上衣裳,自己个儿先暖和暖和再说。裹在衣裳里的卿儿冻得直打哆嗦,却是惦记着莫渊,伸出光滑细嫩的小胳膊帮他掖紧披风。真是越看越是好笑,大人披着孩子的披风,能足够取暖才怪呢。

莫卿转身,顾不得寒风打在身上多么的刺骨冰冷,硬是将这巨蟒的睡姿整理了一番。将它紧紧盘称一堆儿,倒是比先前少占了不少地方,如此再为它盖上披风,却也将将正好。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卿儿更是抬脚又钻了进去。

抱着副冰冷的身体,外有冷风不断向披风里钻,唯一的热源只有夹在中间的卿儿的身体。还真是煎熬……

忽而听见有寒风从洞口凛冽的灌入,刚刚反应过来已是灌进了这“小被子”中。一时间,连他都受不了,冷得开始打起了哆嗦,这次竟是将自己牙关咬的生疼。多想爬出去穿上衣裳再暖和暖和,可是听见莫渊的心跳渐渐有力了起来,这份希望却又是不舍,莫卿终是没有抽身。

冷得不行,因为寒冷而抽搐,浑身竟是酸疼。实则难以忍耐,可是莫渊已然在慢慢转好,不仅心跳开始有力,连周身包裹着他的灵气也变得浓烈,渐渐地发出和莫渊的鳞片一般幽紫色的光芒。想是再有不久,就该苏醒了吧。莫卿已是放下心来。

洞外已是鸟语花香阳光普照,终是散去了那让人难熬的迷雾。莫渊幽幽转醒,却发现自己身上竟是缠着个热乎乎的小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他的宝贝卿儿。

裹着卿儿和他的,是卿儿的那件水貂披风,此时已是被卿儿当做了御寒的小被。掀开卿儿的小被,莫渊顿时傻了眼,同自己一样,卿儿此时也是未着寸缕,正光溜溜的趴在他的怀中。这是怎么回事儿,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他究竟做了什么荒唐事?!为什么竟是怎样也记不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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