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有他还不够?卿儿竟是要到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连那半老徐娘都不放过。越想越是气愤,这二人却是心有灵犀不约而同的想要一会儿让对方好看。

怕是今日殿中又是热闹了去。

卿儿一路小跑跑回寝宫找爹爹算账。今日从奶娘那里得来的答案并不是卿儿想要的。按奶娘的说法,她都不知道他是爹爹和什么人生的,反正不会是爹爹自己生的。如此一来,这蛇宫之中定是有那么一个地方藏着个未知的女人。

“爹爹!”莫卿大力推开寝宫的大门,他知道这个时辰正好是莫渊回来午休的时候,爹爹一定在寝宫之中。一进门卿儿就大喊着到处找他的爹爹。

莫渊本因卿儿今日调戏奶娘一事被传的沸沸扬扬而窝了一肚子火,可不曾想这小子怎么火气比他还大。调戏了外人难道还有理了,转念一想不该是那偷腥猫儿般的满足小模样么?怎会这样生气?该不会是在回来的路上被人嘲笑欺负了去?

心中怒火化为担心,竟是转眼间就消了气。只忧心忡忡的瞧着闯进来的卿儿,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卿儿一进来便直直扑进了莫渊怀中,将他撞了个满怀,直到将他撞倒在龙榻上。跨坐在莫渊腰间,莫卿甚是气愤,今日听闻奶娘说的才知道爹爹一直以来竟是这般诓骗于他。只顾着生气的卿儿这会儿哪顾及的上这样的姿势让他俩看起来是多么的暧昧。

只有莫渊好死不死的正被卿儿擒住要害,只见卿儿坐在莫渊的欲望之上好似没事儿人一样压着他,直教莫渊大气不敢喘一下。这表情是痛苦,是忍耐,又是难耐。

“爹爹!你从来不说卿儿到底是哪里来的!难道卿儿是爹爹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生的不成?!”卿儿攥紧莫渊胸前衣襟质问道。

别再拿紫金宝鼎诓骗他了,没有女子哪里来的生命。什么从宝鼎之中孵化而来,打死他都不要再相信了。不管是二爹爹给的小册子、美人图还是粉娘娘所说的,一切矛头都直指爹爹其实是个大骗子!

“算是吧……”要说卿儿到底是不是他生得,的确不是;要问卿儿究竟是不是他的骨肉,的确是。是与否之间,莫渊也不知道该是怎么回答才是最为正确的,只得寻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丢给卿儿。

可是莫渊不明白,这事儿不是过去了么,怎么今日卿儿又是旧事重提。到底关于这个问题这小东西究竟执泥了多少年?为何竟是执拗的不肯作罢。

“那好,既然爹爹这样说,那卿儿就要看看爹爹你一个大男人是用哪里生下卿儿的!”说着气话,莫卿便对莫渊上下其手。

别以为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别以为他还和小时候那样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莫渊的话,更别以为他不知道蛇族的男人是生不了小孩的!

莫卿一双小手白嫩无骨,纤细而柔软。常年研药,连指尖儿都沁着药香。不同蛇族那般冰冷的体温,这双小手竟是温暖至极,落在莫渊的肌肤很是舒适。而卿儿见莫渊享受,竟是壮了胆子开始一层一层地撩拨着莫渊的衣衫。

涨红了小脸儿,小爪子不老实地向禁区探去,轻轻掠过莫渊紧绷着的胸膛,心中嘲笑他这么大个人被自己碰一碰竟是这样紧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害的。只注意莫渊的窘态去了,哪里还在意自己的心儿也在敲锣打鼓。

眼见卿儿这般诱人的模样,再坐怀不乱的男人也难以把持。若是爱人媚惑,引人遐想而自己仍为所动,不是BT便是不举。可是莫渊铁铮铮真男人一个,已是禁欲几百年之久,这会儿要让他怎生忍得住。

噙着一抹邪魅笑容,慵懒的伸出修长的手臂将卿儿的绯红小脸儿揽在面前,轻轻一吻道:“卿儿莫要点火。”声音嘶哑说不出的you惑。

平日里爹爹总说卿儿是会勾引人的小家伙,可是事到如今于这个节骨眼儿上和情动的爹爹比起来,自己哪里抵得上爹爹分毫。呆愣的瞧着莫渊,卿儿的心智都被他吸引了去,已是深深陷入莫渊的浓情凤眸中无法自拔。

鬼使神差的,不用莫渊强求,卿儿便献上了自己丰软蜜唇。在卿儿眼中,莫渊两瓣性感薄唇才是他最想要的。试探着吻着爱人的薄唇,卿儿却还是青涩的很。

好笑的瞧着眼前的小东西情到浓时竟是连亲吻都变得这般煽情,无意间的嘤咛是这样撩拨莫渊的情,欲。

怎能让卿儿抢了他的风头?莫渊拉过小人儿深情的加深了这个吻。

莫渊突如其来的进攻才是大人之间的做法,热烈的直教卿儿招架不住,连连退却却被莫渊固定了后脑逃脱不得。莫渊吻得煽情,引得卿儿时常忘记了呼吸,每每吻到这般时刻莫渊都会轻轻松开卿儿让他透透气儿。

可是还没等卿儿脑袋清醒过来,又一股惊涛骇浪般的炽热深吻便又袭了过来。卿儿只能无力地沉浸在莫渊的热情之中,随波逐流。一丝银线从二人纠缠不休的双唇中滑落,给这幔帐龙榻之间平添一丝萎靡绮丽气氛……渊去允得伤。

末了,莫渊放开对卿儿的禁锢,拇指轻拭爱人的嘴角,不忘补上一句:“喜欢么?”便报以宠溺的微笑望着莫卿。

卿儿哪里受得过这般狂热的浓情,顿时羞红了双颊将脑袋扭到一边儿去。心中暗骂这人真是越老越没整形了,先前那禁欲清修的清澈仙君到底被藏到哪里去了。他才不要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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