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过程显然是痛苦的。我被黑衣挡住,玛门可没有。这孩子的女人缘确实不错,只要是个雌性动物,都会把他看穿一次,再和别人喳喳喳喳几句,最後跑过来和他打招呼。可玛门的反应和我想得不大一样。他会对她们微笑,变成一个十足的光源,引得她们发春直qiú • huān 。然後玛门将手一摊,指向我:“很抱歉小姐,今天我和这位女士有约,改天吧。”

最後一个女人一走,我就麻木地看著他:“女士我今天也有约了,改天吧。”

玛门看了我半晌,居然笑了。非但不讥讽,还很开怀。我正准备夸他两句,他却突然冒出一句:“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我真想和你做。”

我说:“你不是讨厌我得很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