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嗡然乱响。

  她又用手臂盖住将纱衣顶得凸起的肿胀ru 首,匆忙跑了。

  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我若无其事去求见路西法。

  路西法放我进去。

  他坐在寝宫的水池旁,只穿了一件单衣,面容却因失了宝物的点缀显得更加耀眼。虽衣着随意,但他的神情从容得不带一丝情欲。

  “有什么事。”

  “没,我只是想向殿下请教一下入学的事。殿下觉得我能读哪个学校?”早就准备好的话题,直接捡出来说便是。

  “七天。你的性格并不适合学习魔法。”

  “怎么入学?”

  “我想这种问题,你没必要问我。”

  “哦。那我找别人。”

  “嗯。”

  没了语言。他端起池旁的牛奶喝一口,又放回去。周围的天使雕像一般站着,他又没多大动静,整个殿堂就像灵堂。

  他的颈处有红痕,不过是指甲划的,一道一道,微微溢血,分外触目惊心。

  也只有通过这个,才看得出他刚才做了什么事。

  一股怒气憋在胸中,说话开始不经大脑。

  “殿下喜欢爱尔麦蒂?”

  “喜欢。”

  “爱吗?”

  “不爱。”

  “那zuò • ài 是为了什么?”

  “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我越来越放肆,提高嗓音道:“起码我觉得,彼此相爱才可以zuò • ài !”

  路西法冷笑:“那是你们小孩子的想法。再说,爱尔麦蒂喜欢我很久,她哭着求我抱她,我怎么忍心让她失望?”

  “你的意思是,人家投怀送抱,你就照单全收?”

  路西法站起来,眯着眼说:“伊撒尔,你最好看清自己在和谁说话。”

  “那我呢?”我越说越激愤,“我从小就一直喜欢你,为什么你还要那样对我?”

  路西法惊诧。“什么?”

  “你明明听到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路西法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