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次快速深插,动作异常到位,他将脸埋入我的怀中。

  他迸射前的动作最令人着迷。

  而那一刻,我认为自己一定承载不下,再按捺不住,激烈沙哑地叫出声。

  事后,我仍坐在他身上,连抽身的力气都没有。路西法那一刻的神情十分复杂,但绝不是开心。

  地上的衣物重重叠叠,分不清彼此。

  久久。

  一如摔碎了银瓶,殿门前稀稀疏疏流泻满光。

  在这样的夜,最细微的动作,反倒最是震动。

  一道秀美的人影落在光上,长发如幂,水烟千顷。而门口并未站任何人。

  那个影子,已占了足够分量。